但没有开口主动去说什么。
拉斐尔收回视线,看向苏瑶。
苏瑶回以一笑,“怎么了拉斐尔先生?”
拉斐尔笑了笑,看曼图亚似乎也没放在心上,也没再说什么,直接告辞离开。
等两人走后,艾梨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真是吓死她了,她以为要被抓个人赃并获了。
李辛夷看向苏瑶的手掌的擦伤,泛着淡淡的血丝,“阿瑶去处理下手上的伤。”
苏瑶低头看了被砂砾磨破的掌心,不在意的甩了两下,“陆怀山怎么样?莱昂和佛朗哥有没有事?”
陆怀山说没事,就是肌肉有些拉伤。
莱昂和佛朗哥脸色苍白,看起来像是被吓坏了,尤其是佛朗哥,脸色在昏暗的光影下斗显得很苍白。
苏瑶叫来李辛夷:“辛夷,给他们好好检查一下。”
李辛夷点了点头,快速给三人把脉检查了一下,三人没有外伤,但有一些软组织挫伤,热敷按摩休息几天就没事。
苏瑶坐在旁边,等辛夷检查结束才开口:“抱歉,今晚吓到你们了。”
莱奥忙摆手说没事,以前在瓦伦西亚的餐厅做事也会遇到这种事情,心底虽然害怕,但看着东方老板镇定冷静的模样,莫名觉得会没事。
佛朗哥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害怕得身体都在颤抖。
苏瑶笑了笑,两人今天第一天工作,却能帮着阻拦,她对两人都很满意。
于是从厨房拿出剩下的一点食材分成两份,另外各放了两罐一斤重的蘑菇肉酱,分别送给两人,“这是给你们受伤的补偿。”
“明日休息一日,如果没问题,后日再来正式工作。”
“谢谢老板。”莱奥接过,鞠躬谢谢。
佛朗哥慢了一拍,但还是很高兴收到一篮子的食物。
两人拿着食物就离开了,苏瑶立即和艾梨、辛夷去关好门窗,然后匆匆上楼。
躺在小榻上的谢思危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右手扶着使不上力气的左手,苍白的脸上冒着细汗。
“你怎么起来了?腹部的伤口肯定崩开了。”李辛夷第一时间注意到谢思危的伤口,衣服上隐约透着鲜红。
谢思危抬起头,朝苏瑶虚弱的笑了下,“对不住,给你们添麻烦了。”
“一会儿我就离开。”
“你不会这里的语言,能去哪里?”艾梨瞅了眼谢思危隐隐渗血的伤口,啧了一声,“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这身体离开也走不远,出去肯定就会被抓回去当奴隶。”
谢思危沉默了一瞬,又用他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望向苏瑶,“他们还会再来的。”
“你们救了我,我留在这里会惹来麻烦。”
没有恩将仇报,人还行。
但他说的也是事实,艾梨看向苏瑶,让阿瑶拿主意。
苏瑶一直在打量着谢思危,他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虚弱的样子很破碎,让人觉得怪可怜的。
已经留下了人,为此还得罪了艾格。
麻烦已经存在了,不是离开就能善终的。
苏瑶收回视线,声音很轻,没有牵连怪罪的意思:“阿梨说得对,你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里?”
“你不用想太多,安心养伤,其他的我们会想法子。”
同是东方中国人。
苏瑶不会坐视不管的。
顿了顿,让他躺下休息:“在伤口愈合之前别乱动,不要让我们的努力前功尽弃。”
除了母亲以外,从未被这样护过的谢思危怔了一瞬,应好。
第56章惟玉及瑶,姑娘的名字很……
从工作间出来,苏瑶四人来到楼下收拾餐厅里的狼藉。
到处都是陶罐碎片,艾梨拿着扫把清理地上的陶罐碎片,一边打扫一边碎碎念:“这群王八蛋,跟土匪似的,真想把们丢进大海里喂鲨鱼。”
“对着我们横眉竖眼,对上曼图亚、安妮塔就变成会甩尾巴的狗。”艾梨越想越窝火,她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窝囊气。
“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他们,不然打爆他们一个一个的头。”
站在窗边的陆怀山看着外面,月光下的浮桥位置,依稀能看到有人站在那儿盯着餐厅,他朝艾梨招招手,“艾梨,现在就有机会。”
艾梨走到窗边,果然看到一个人站在浮桥的位置,连藏都不藏。
她神色僵了僵,赶紧退到昏暗的光影里,“阿瑶,他们怎么还没善罢甘休。”
“他们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东方人在塞维利亚的奴隶市场上非常受欢迎。”陆怀山靠在桌沿处,看着擦桌子的苏瑶,“他们碍于曼图亚和安妮特的身份,才离开了餐厅,但现在看来他们一定还会再来,谢思危留在这里对他和对我们都很危险。”
“前面有人,后面肯定也有。”艾梨觉得现在出去和自投罗网没区别,她拿着扫帚一边扫地一边想主意:“依我看,不如明天想法子搞个偷梁换柱。”
陆怀山颔首,可以换到工坊或是新租下用来开诊所的地方去。
“阿瑶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