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愤怒和羞耻的夹缝中,在那具成熟且敏感的身体深处,是不是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填满的快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那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旅途中,我的龟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湿热的港湾。
它在那里安了家,在那里肆虐,在那里感受着这位母亲身体里流淌出来的、最真实的反应。
路还在延伸。
冷雨还在肆虐。
而我们,在这辆破车的后座上,在这场背德的狂欢中,越陷越深。
从刚才开始,我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说什么呢?
说“妈我不行了”?
还是说“妈你里面好热”?
这些话太轻浮,太不像我了,而且在这种几乎要把人逼疯的生理极刑面前,语言显得苍白又多余。
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被困在这个角落里、被两床棉被封死退路、不得不承受着这违背伦理的快感的囚徒。
那根肉棒,那个原本只是一块死肉的器官,现在成了我有独立意识的第二大脑。
它已经不再是停留在表面,而是陷进了那个原本只属于父亲、甚至近年来连父亲都很少光顾的禁地甬道里。
老妈那两腿之间的构造,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隔着丝袜,传导过来的触感是熟女年轮积累下实诚分量。
这腿上的肉,带着一点懒惰。
当我的大腿碾压过去,丰厚的脂肪组织既不回弹,也不滑走,而是像失去了表面张力的浓稠脂膏,毫无脾气地顺着受力点塌陷、铺开。
随着深入,被硬生生挤出的深坑周围,那些满溢出来的大腿肉缓慢合拢,将入侵者整个儿“吞没入腹”。
被这几十斤死死“活埋”的窒息感,简直要把人的骨头都给吸酥了。
回到那两片肉唇,在体液的浸泡下,已经肿胀得吓人。
它们没有因为那层高弹力丝袜的阻隔而显得难以接近,反而因为布料的包裹,被勒出了更加鲜明的形状。
我的龟头,充血到紫的蘑菇头,就被这两片肥肉死死地嘬着。
车身每一次细微的震颤,都会带着我的肉棒在那道湿热的肉壁间转个圈。
那种感觉太细致了,细致到我能隔着那层面料,数清楚她那里有多少道褶皱。
那些褶皱像是无数张没牙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在我的冠状沟上,既然已经陷进去了,就再也拔不出来。
好热……
那是带着腥气的、类似于内脏深处的湿热。
那层原本号称透气性极佳的“光腿神器”,此刻成了最大的帮凶。
它把所有的热量、所有的气味、所有的液体都锁在了那方寸之间,并没有流出来,而是形成了一个高温高湿的密闭培养皿。
我的龟头就在这个培养皿里,被那些分泌出来的黏液泡得涨,敏感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老妈不再看窗外了。
她似乎也意识到,这种掩耳盗铃的姿态并不能减轻她下半身的苦难。
她慢慢地转过头,眼神并没有落在我脸上,而是虚虚地盯着前排座椅的头枕,目光涣散,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一半。
“二婶,你要不要睡会儿?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前面的堂姐夫大概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老妈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好心地问了一句,“这后面暖气足,容易晕车,眯一会儿好受点。”
这简直是递到手边的枕头。
“嗯……我是有点头晕。”
老妈的声音虚弱得厉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气音。
她没有拒绝这个提议,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我眯一会儿。你们聊你们的,别管我。”
说完,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那件原本敞开的枣红色呢子外套拢了拢,但这并不是为了遮挡,因为她紧接着就把身体往下一滑,整个人更加彻底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她闭上了眼睛,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我的颈窝,那张脸几乎贴着我的动脉。
“别出声……”
她在我的颈侧吐出这几个字,轻得像是一阵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既是命令,也是求饶。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