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将军正命人为您打造一副宝雕硬弓,配以红翎羽箭,名为进献,实则——”
实则那弓必然十分难开,那箭则是防止秦维勉作弊,冒领他人猎物。秦维勉正犯难,兀自垂眸思索,赵与中也跟着叹气。
秦谁勉听了忙道:“多谢赵将军告我此事,我定然小心应对。”
“可惜卑职不能为殿下分忧。”
“诶,这是什么话,你所说之事十分重要,已经帮了大忙,其余的我来想办法。”
“是啊,”谢质道,“大不了不去狩猎罢了,难不成他还能命令燕王?”
“万万不可,”贺云津道,“如此便落了下风了,虽说理由好找,但人家难道没有后话?”
秦维勉无奈看向贺云津。他怎么悟不出其中厉害,到时杨恤拿出弓箭进奉给他,趁机邀他出猎,他岂好拒绝的?
但那弓马之事他实在不擅长,这么些日子,贺云津难道不知?秦维勉无奈问道:
“济之有何办法?”
“自然是勤加练习。”
秦维勉不想理他,谢质则明晃晃地翻了个白眼。
“好在还有数日,这挽弓搭箭之事,在下还算熟悉。殿下如果愿意,我陪殿下练练,若得了决窍,进益也是很快的。”
秦维勉这些日子随贺云津练武,是有了些进步。但今日的话,他断然不信。那剑法身形等还可说有招法关窍,这拉弓射箭,靠的就是力气与准头,哪是几日便有成效的。
贺云津说这话,还不过是想赖在殿下身边罢了。谢质悟到这一层,狠狠瞪了贺云津一眼。
只有赵与中不知其意,抱拳道:
“贺校尉有如此之能,实在令人佩服啊。”
秦维勉不愿在赵与中面前露怯,也不争辩此事,只是又谢了他,向众人劝酒。一席饮罢,赵与中说自己乃是以家中有事为由请假出来的,立时还要回去,秦维勉便不留他,着人送他出去了。
看着赵与中的背影,秦维勉道:
“希文荐的这人好。”
“可这杨将军的办法实在不好对付啊。”
贺云津笑着向那愁眉不展的两人问道:
“怎么,殿下不愿同我练练?
“济之当真有这个本事?”
“殿下休听他的!”谢质忙打断贺云津,“这岂是一朝一夕的功夫?那日日习练箭法的,也无几人能够射得准的,殿下若贸然答应了,到时却没有斩获,岂不徒惹嘲笑?不如不去为是,也省了这习练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