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津虚弱笑道:
“这还多亏了……多亏了殿下所赐铠甲……这些箭没得不深……”
祖典见状忙说道:
“二殿下不知,末将在关外看得清清楚楚!那些箭全是瞄着贺将军来的!要不是贺将军敏捷,用剑挡开了许多,那可——”
祖典说到这里也哽咽了,秦维勉听了更觉后怕。他翻看手牌时弄脏了手,贺云津的血又凉又黏。
医官已将贺云津身上的箭全都取下,上了药,用纱布包好,就扶着贺云津将他缓缓放平。
“将军好好休息,明日我再为将军换药。”
秦维勉跟着坐在榻边,众将一直在旁站着,皆是神情凄然。
只听秦维勉叹了口气,低声道:
“大家都走,让贺将军好好将息吧。”
说着自己也起身。
贺云津哪舍得就这样放秦维勉走,连忙伸手将人拉住,牵扯得伤口一痛。
听他低呼一声,秦维勉连忙坐下,俯身向着贺云津道:
“济之!别乱动,有什么话,我在这里听着。”
真不是卖惨
秦维勉挥手令众将都出去,只有谢质留下没走,秦维勉也未多说什么。
贺云津深呼吸了几次,缓过劲儿来,却是问道:
“我们的军士……他们可还好?他们这些日子受……受苦了……”
秦维勉原以为贺云津要说些儿女情长的话,因此才忙屏退旁人,不料贺云津如此着急,竟是问手下军士如何,秦维勉心中更加不是滋味,益发对贺云津多添了几分敬重。
“你放心,我已将他们全部接入关来,让他们好生休养几日。”
“多谢……多谢殿下……殿下一定将他们放在中军才好……”
秦维勉明白贺云津的意思,如今他猝然杀了李先善,这军中必有不服之人,或许正意图串联哗变,自然要将亲信放在身旁。
“放心吧,赵与中将军带着我们的亲兵护卫中军。”
谢质低头说道:
“这件事都怪我。没想到李先善将粮草运出去居然就改了道,我太大意了,应该派人全程跟着才是。”
贺云津还没答言,秦维勉先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