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果然是大好了。”
谢质近前看了,不禁担心秦维勉刚刚是不是也被这身体所吸引,因此才那样神情暧昧,他心中算盘一转,也伸手摸上了贺云津的伤口。
“看来是济之天赋异禀啊,殿下看看,从前您和天雪都刺伤过济之,如今竟也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果然——”秦维勉做出一副心底无私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真是毫无疤痕。”
谢质又向自己的亲卫招手:“诶,你们都过来看看,可奇不奇?”
几人凑来看了,都连连称奇。谢质还在贺云津身上指指点点,贺云津心中郁结,已经想赶紧把衣服穿好了。
“对了殿下,济之若是好了,过几日何不让他同您去横州?也好叫济之散散心。”
贺云津万万没想到谢质这次竟然跟他想法一致,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赶紧附和道:
“戎人的风土人情我多少知道一些,又可在一旁护卫殿下。离出发还有几日,我再将养将养,到时这伤是一点也不会碍事的。”
贺云津边说边将衣服拉起,余光去瞥谢质时,果然见谢质偏过脸翻了个白眼,唇边还挂着笑。
秦维勉想了想。
“那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就请济之同我去吧。”
晚些时候,贺云津到了谢质帐中。他进去一看,谢质正伏案,边上点着一盏油灯。那案上的文书簿册积了半尺高,谢质一边批改一边招呼他坐下。
“济之这伤好得真是快,难怪你总是称赞云大夫,今日见了我也十分惊奇。”
谢质说着,将文书收起。早已有人奉上茶来,谢质就到贺云津身旁坐下。
“济之可鲜少到我帐中来,想必今日定是有事了。”
贺云津笑道:“怎么,希文难道希望我多来?”
谢质叹了一声。
“不知为何,觉得你倒还有趣些。这军中能说得上话的人本就不多,二殿下公务繁忙,又不好总找他去。”
化敌为友并没有令贺云津感到轻松,相反,他倒隐隐担忧起来。
谢质的祖父是他和云舸的仇人,目今谢家又是当朝权贵,贺云津原本即对谢质无甚好感,不管于公于私,都不该与他为友。
他俩若真有了交情,以后他怎么下手呢。
你还真动心啊
按下心事,贺云津先问眼前的:
“希文真不知道我来为何?”
谢质笑笑。
“你是想问,我为何推荐你随殿下同去横州?”
贺云津默认。
“荐你去,是想让你看住咱们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