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将任何事置于过你的利益之上?!”
贺云津倾身逼近,秦维勉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后倾,却被贺云津抓住了肩膀,不得不与他对视。
贺云津目光坚决却又水波摇晃,双目红得令秦维勉心惊。
他直觉得那样锋利的目光是想要剖开他的心。
秦维勉胸口起伏。
“济之……你——我——”
他觉得自己不该受这样的诘责,反驳的话到了嘴边看见贺云津泪光闪闪又没说出口。
秦维勉放轻语气,却也无话可说,只是叹了一声。
贺云津还紧紧抓着他,秦维勉覆上那只手,轻轻拍了拍。
“你刚历一场大战,心情不好,今天就谈到这吧。你先歇息,其他事改天再说。”
“改天殿下就会改变心意了吗?”
“济之——你好好歇息,得生的后事我会派人去处理,连同他老家的人都会有人照顾的。”
“那多谢殿下了,”贺云津语气冷淡,“希望这不是殿下怀柔之术的一部分。”
你不是他
秦维勉已经起身要走,听见贺云津如此说立刻转头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殿下不相信我的诚心,还能一直虚与委蛇,一定十分为难吧。”
这话像一块天降巨石给秦维勉砸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自以为是体谅贺云津心绪不佳,自己也是放下了心中的块垒温声安慰,想不到在贺云津眼里竟成了怀柔心术?!
秦维勉一时气结,胸口堵得发胀,半天没说出话来。
“好、好!那就当我的诚心是喂了狗!”
贺云津追出两步,赶到秦维勉跟前,用目光紧紧抓住。他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仿佛变了,变得比记忆中更坚硬了。
秦维勉谋深虑远,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事事与他交心交底的人了。
“殿下!”贺云津再次抓住了秦维勉,不让他就此离去。话已至此,干脆就将心中疑惑全落定了吧。
“你还要说什么?!”
“是殿下派人杀了梁小姐?”
秦维勉一怔,万没想到贺云津会提起此事。他怎么那么快就知道了?
“难怪夏南天费了那么大功夫,原来是你在保护她。”
秦维勉嗤笑一声,立刻猜到了贺云津的用意,贺云津已经在怀疑是韩油沛杀了史国公,并制造冤案除掉了梁国公。
“殿下为何就不能容她?!”
“我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