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像最虔诚的信徒般,轻轻舔舐着天云铃口渗出的透明粘液。
“咕啾……小主人的味道……好浓……”沙哑的嗓音里带着被玩坏的甜腻,唾液从嘴角牵出银丝。
她的锁骨、脖颈、甚至腰腹都布满了天云留下的牙印与精斑,人鱼族的高傲早已被精液冲刷殆尽。
天云的手指插入她的丝,猛地将她的脸按向自己鼓胀的卵蛋,“舔干净,奴隶”。
命令简短而残酷,两颗巨卵直接压上丽雅的鼻尖,浓烈的雄性气息灌入她的鼻腔。
她立刻张开小嘴,像吮吸母乳的幼崽般,将其中一颗卵蛋含入口中,舌尖讨好地缠绕着表面的筋络。
“呜……!小主人的卵蛋……好重……”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努力用口腔的温度取悦他。
天云突然用大腿夹住她的头颅,将两颗巨卵完全压在她脸上,丽雅的呼吸被彻底阻断,鼻腔里灌满卵蛋的麝香味。
她颤抖的睫毛下,瞳孔倒映着天云依然怒张的大鸡巴,那根折磨她两小时仍无射精迹象的恐怖凶器,表面还缠绕着从她尿道里带出的晶莹黏膜丝。
她的腰部前倾臀部痉挛着。
天云弹指间将她的伪娘巨根改造成永久半勃起状态,马眼变成随时可插入的湿润肉环。
小淫魔突然把丽雅搂到胸前,龙尾缠住她腰肢,咬破指尖将龙血滴进她尿道,“看着本少爷做什么,还不赶紧取悦本少爷的身体,哼!”
柔软的舌尖顺着天云紧绷的腹肌沟壑滑下,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被唾液染得晶亮。
当嘴唇终于碰到粗壮的大鸡巴根部时,她本能地屏住呼吸,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那鼓胀的血管。
丽雅的舌尖精准找到马眼下方3mm的退化逆鳞,用吸盘状舌苔每秒16次高频震动。
双手拇指沿着大鸡巴背面的精液输送管向上推挤,迫使残留的浓精逆流回睾丸,天云的腰肢猛地弹起,脚背弓成痉挛的弧线。
丽雅将最后残存的魂力混入唾液,形成深海压强级润滑液。
舌尖每划过一次龟头,就有一层冰霜在铃口绽放又瞬间融化。
天云的前列腺液在她味蕾上炸开海啸般的鲜甜,瞳孔因快感冲击而扩散成竖线状。
当现天云的膝跳反射开始失控时,丽雅突然用犬齿轻咬输精管表面,同时将全部魂力注入尿道,带着泪意的胜利微笑“现在…轮到您颤抖了呢…我的暴君大人…?”
天云腰肢沦陷,膝弯软,原本嚣张挺立的腰杆像被抽了骨,啪嗒一声跪倒在丽雅怀里,纤细的小腹因快感过度而痉挛起伏。
龙尾本能地用尾巴卷住丽雅的鱼尾,鳞片摩擦间出黏腻的沙沙声,像在宣告“本少爷才不是认输…只是累了!”
丽雅突然咬住天云耳尖,指尖恶意地划过他绷紧的耻骨“刚才…是谁说要玩坏我的?现在像条脱水的小蛇一样…抖得真可爱呢~”天云通红着脸任由丽雅用带倒刺的舌尖清理自己耳廓,每舔一下就从尾椎窜上一股电流。
丽雅的手指沿着天云勃起的青筋逆向滑动,指腹故意按压着鼓胀的输精管,让里面储存的浓精“咕噜咕噜”地晃荡作响。
两颗饱满的龟头因过度摩擦而同时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天云的柱身赤金色龙鳞纹路缠绕,粗如成年男性手腕,青筋暴起如怒龙盘柱,触感滚烫如熔岩。
龟头紫红如玛瑙,冠状沟深如峡谷,铃口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
脉动每次跳动都像心脏搏击,精液在输精管里轰鸣作响。
精液白浊浓稠如炼乳,射程可达五米,带着灼烧般的热度。
丽雅的整根鸡巴像珍珠白鱼鳞纹覆盖,纤细却柔韧,表面泛着水光般的润泽,触感冰凉如深海玉石。
粉嫩如珊瑚,龟头棱角较圆润,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合,滴落透明爱液。
精液如潮汐般优雅起伏,魂力在血管中流转出荧光。
半透明如琼浆,自带治愈效果,接触空气会凝结成珍珠微粒。
丽雅突然力将天云压倒在真丝地毯上,两人的巨根在臀缝间交错成x型,呈现出禁忌的构图。
天云的龟头冠状棱狠狠卡进丽雅龟头的凹陷处,摩擦时出“咕啾”的水声。
指尖陷入天云腰侧时,才惊觉这具疯狂蹂躏自己的身体,腰围竟比人鱼族还纤细两指。
掌心下那截柔韧的腰杆,明明刚才还以每秒3o次的频率将自己顶到尿道痉挛,此刻却在她手中温顺地颤。
天云绯红着脸把脑袋偏转过去,银间露出的耳尖滴血般红透,却遮不住脖颈上未消的咬痕。
被丽雅用鱼尾缠住脚踝时,象征性踢蹬两下就自暴自弃地瘫软,像条离水太久的白蛇。
丽雅突然扣住他下巴,将那条粉嫩小舌拖进自己口腔,用尖锐犬齿轻磨舌系带。
每当天云试图呼吸,就堵住他鼻孔继续深吻,直到他瞳孔失焦地抓挠自己后背。
当丽雅终于放开他时,天云已经变成缺氧的团子状,额湿漉漉贴在眼前,边喘边瞪人,龙尾却诚实地卷住丽雅手腕防止她离开。
“哼!你欺负我!”
天云原本如剔透石榴石般的圆润眼瞳,在千分之一秒内瞳孔裂变,漆黑的竖线骤然割裂赤色虹膜,像熔岩中劈开的深渊,边缘还燃烧着金色光晕。
所有被他扫过的生命体膝盖自动软,连灰尘都静止悬浮。
后宫集体战栗,正在梳头的小舞扯断了自己三缕尾毛。
给他喂葡萄的冰帝失禁弄湿了金丝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