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然不知自己摆出了一个多么诱人的姿势,与周遭的环境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石老二直勾勾地看着她向后高挺的屁股,一言不,呼吸声愈急促。
“石屠户,我来打水了。”
小毛头进来了,是一个黑不溜秋长相憨厚的青年,平日里给石屠户打下手。
任凭石老二疯狂地在给他打眼色,小毛头还是讪笑着从方玲手中接过了木盆。
“方姑娘,这些糙活儿交给我们汉子来做便是,你身子娇贵经不起折腾,坐下吧。”小毛头闻着方玲娇躯散的幽香,有些脸红,憨笑道。
方玲直起了身,看着他若有所思,片刻后轻点螓,向着长椅款步而去。
殊不知两个男人都心不在焉地偷瞄着她。
她的步伐很慢很轻盈,如林间幽蝶,又不失端庄与优雅。
石老二眼疾手快,连忙在长椅上垫了一张干净的白布。
看着这张似是屠户家里唯一一张干净的白布,方玲迟疑了片刻,还是坐了上去。
然,小毛头率先注意到,方玲坐的木椅与桌子太近了。
这种距离他们糙汉来讲是无所谓,但他看到方玲胸前那一对傲然挺立的圣女玉峰,沉甸甸地显得过于丰硕,胸底快要挨到满是油污的桌面。
一时情急,他伸出脚把木桌踢远了一点。
却无意间瞥见方玲胸前衣领中,那一抹幽深的沟壑,一时间心神荡漾眼睛直,手中木盆一个没拿稳,掉落在地,咣当声很是吵闹。
好心难掩浮气,打好的水散落一地,搅的家里乌烟瘴气。
“怎毛手毛脚的?滚出去!”
石老二一脚踹走了小毛头。
转过身,他把一碗炖排骨端了出来,很是豪爽地放到了方玲面前。
“方家妹子,这是我老石早就炖好的,就等你来赏脸的,哈哈。”
方玲并未言语,高贵红唇流光溢彩,一抹红晕悄然攀上娇靥,绝美俏脸显得愈动人。
石老二觉得胸口有些闷,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鼻子里流出来。
他借弯腰捡起木盆的行为,实则给自己长呼一口气,却在无意间瞥见桌子底下,雪色裙摆的下方,露出的半支小巧绣鞋,与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春色。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嗅到的却并非满屋的肉腥味,而是沁人心脾的香气。
待到他抬起头时,见到方玲娇艳红唇微张,纤细玉指拈着筷子抵在贝齿上,那双摄人心魄的美眸直勾勾地看着他。
石老二顿时闷哼一声,脸色显得有些涨,略显仓促地跑了出去。
若是再待在这里,怕是他那命根子都要戳破裤裆了!
……
门外,一个黑不溜秋的汉子站在大门口呆。
石老二见到他就莫名一肚子火,想起他打断自己看方玲的大白臀,便气不打一处来,又踹了他一脚。
“楞啥呢,快去老刘家挑一条鱼来,五斤往上的!”
小毛头挠了挠头,拍了拍松散的口袋,凑到石屠户耳边道:“手头没银子了。”
“昨个给你的三两碎银呢?”石老二狐疑道。
“不是你让俺挑两斤鸡肉给张寡妇送去么?”小毛头倒也坦诚,实话实话了。
“憨孩儿!小点声!”
石老二老脸一红,气急败坏,把小毛头轰了出去。
这世道,是寡妇终少不了被汉子骚扰,石屠户与那张寡妇一来生二回熟,顶多亲亲摸摸,不捅破那层窗户纸,却因某种原因……他前两天突然对女人的屁股特别着迷,大半夜给人张寡妇的屁股扇开了花,他看不得那张寡妇幽怨的眼神,这才叫小毛头送了两斤鸡肉去补一补。
却没想小毛头临走前又探回了那张黑脑袋,一脸坏笑。
“对了,张寡妇叫俺托话,让你七日之内别去了。”
“……”
“麻溜爬!”
石老二脸色越来越难看,反手锁上了门。
转念一想,屋里坐着他心心念念的小美人儿,竟叫他心花怒放,一扫难看的神色,皱着脸来回踱步,心下想着待会说些什么讨喜的词儿……能叫方玲对他改观,如若能讨的那方神医的芳心,岂不是能与她一亲芳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