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我真的见不得血,别在我面前杀人了,我很怕,做梦都会梦见你要杀我。”雪聆抓住他的手,压下心中惧怕。
若是今日不说,他以后还会在她眼前杀人,哪怕是不能改变他的本性,让他背着自己杀人也好过当面。
她眼底的惧怕明显,辜行止盖住她轻颤的眼眸,忽然发现是他忽视了雪聆与他不同,没见过死人,自然会害怕。
他低头隔手亲吻:“是我的错。”
雪聆听他话中意,高悬的心总算好受些。
“是我的错,别怕我。”辜行止抱紧雪聆,在重复中涌出一丝感激。
与安王相识这些年,唯二帮到他的便是与雪聆的相识,还有安王死之前的那番话,若没有离间之言,他可能又会在雪聆面前杀人,雪聆只会越发害怕他。
他诚心谢安王——
作者有话说:因为明天和后天的剧情比较紧张,那里虽然我删除了很多,但是怕你们看得紧张,觉得分开不合适,所以我周四和周五的打算合在一起发,明天21点不用等哈,周五起来看,是大肥章节,这段紧张剧情后咋们还是来搞点[黄心]的爱,然后准备收尾了[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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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掉落30个红包
第72章第72章癫夫
雪聆发现辜行止表现正常,但他近日也格外心神不宁,不知在想什么,很多时候做着就会盯着她忽然发怔,平白无故抚摸她蹙起的眉,抚摸她的唇。
脖颈、肩膀、胸膛、侧腰……寸寸肌肤慢慢掐量,也不继续往里去了,看似兴致一下停了,却又迟迟不软,反而在掐量中越发兴奋。
他兴奋得过分。
雪聆总觉得他随时都会因过度兴奋,能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匕首,或者一把砍刀,把她劈成两半。
在她慌张不安时,他会艰难别过眼,双手掐住她的腰重新开始,晃得她只能恍惚从他失神的眼神里看见深刻的,病态的杀意。
雪聆又哭又喘,被狠弄一番后躺在那一动不动,终于能脑袋晕乎乎地睡后他还伏在她的身边,盯着她热红的脸,一点点用肩膀贴着她,看似在温存却是在用身子、用眼睛丈量。
雪聆如果没了半边手臂,能与他对称吗?
他想把雪聆缝在身上,想和雪聆贴身缝合,好想啊。
自她逃走之后他每夜都睡不着,总在惶恐中度日,哪怕现在她就在身边,他还是难以入眠,怕睁眼雪聆就不见了。
所以他不停找大夫,找神医,问他们,能不能把两个人缝在一起,共用一具身体。
他们给出的答案皆为否定。
人身为独立,不能长在一起。
可他好想啊,雪聆总是想着逃跑,只有在他眼前,他才能安心做事。
不能与她同体的痛苦让他四肢发麻,像失去温暖的雏鸟,一点点挤进她病热的被褥里,四肢禁锢她,薄唇贴在她的脸上,小声而痛苦地叫她的名字。
“雪聆。”
雪聆、雪聆雪聆……
他该怎么把她缝在身上啊。
“雪聆,我把你缝起来好不好?”他渴望和她融为一体,渴望与她成为同一人。
睡梦中的雪聆隐隐听见感叹,拼命挣扎,急得快哭出来了。
别把她皮拔了缝起来啊。
一声声的呢喃仿佛只是雪聆的噩梦,她睁眼醒来,辜行止依旧正常,每日教她写字,陪她在打发时辰,看不出任何的不对,但雪聆深知没听错,所以她每日都耐心等着辜行止出门,好趁机逃走。
可这样的机会太少了,辜行止时常在房中。
当她好不容易寻到机会等他一出门,与之前一样偷偷打开房门便疯狂往外面跑。
路上没人发现,她以为自己终于能逃时忽然双膝发软,整个人倒在地上揪着心口喘气。
心跳好快。
她心跳好似要震破喉咙了。
不止是心跳,全身上下每个毛囊,筋脉都在疯狂跳动。
好难受。
雪聆喉咙干涩得直咽口水,无意低头看见裸露在外的肌肤缠绕起了蛛网般的血丝。
她茫然看着身上怪异的痕迹,用手搓了搓,发现真是从皮下透出的,如何搓都搓不掉,像是生了什么怪病。
虽然不知道怎么了,雪聆却知道不能再留在这里,一会儿有人路过便会被发现。
她捂着跳动古怪的胸口,想要站起来继续跑,可抬头却看见府上又开始找人了,只好先咬牙往回跑。
那日府上随处都是人,他们在府中仔细地寻找每一处假山,连地上、墙上的洞都不放过。
暮山跟在辜行止身边,看着前方用白帕子捂住口鼻,仍旧无法挡住溢出的鲜血从指缝渗出,心中担忧如热锅上蚂蚁。
夕阳落下远山,布满黄昏的天边赤红与墨黑相融,将天铺得绮丽。
天昏暗沉沉的。
辜行止停在门前,血色全无的脸上露出盈盈浅笑,口中溢出的血从指缝流出。
身后暮山见状急忙呈上一方锦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