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怎么死的?”
“那时我乃天子蛊物,谁都不知,小皇帝其实是被父亲推上位的,他谋反,但提前被我母亲发现了。”
“啊,那很糟糕了。”雪聆隔好会才反应:“北定侯不是听说站在皇帝那边的吗?怎么会想谋反?”
辜行止捏她脸颊:“若给你大祁最富庶的城池,最英勇的骑兵,用之不尽的武器,你还心甘情愿向他人跪拜,受人控制吗?甚至连妻子……”
他蹙起眉,看了眼怀中的雪聆,换言道:“诸多加在一起足以让你起兵轻易打进京城,你会怎么做?”
雪聆想想,诚实道:“那我也想当皇帝。”
辜行止笑:“我就不想。”
“啊。”她睨他,一脸不信。
他平静道:“若我想,不会回封地,现在坐在上面的人是我,因为我只想与雪聆长相守。”
雪聆现在好怕他说这句话,话中潜在意为,当皇帝不能与她缝在一起,但回封地不需要处理天下大事,就能和她缝在一起。
好颠的变态。
雪聆无语,随后缓缓问:“不会是你娘杀了……”
辜行止微笑:“雪聆很聪明,她乃长公主却深爱父亲,父亲虽然亦爱她,可父亲也有一恨在心里,此事过不去越久越如一根毒刺在他心里,久而久之就生出了想要谋反的恨,而他和母亲所想不同,母亲觉得若天下改姓,丈夫登基必定会填充后宫,再相爱的人最终都会兰因絮果,始合终离,所以她杀了他,留下他,如此最真挚的爱才会永存。”
雪聆闻言微死。难怪他变态,原来深得真传啊。
很快雪聆又从他话中听出来,若她有不爱之心,他也会如此,杀了他,永存她。
雪聆不敢在继续问,生怕会问出更可怕的事。
辜行止一家都没有正常人。
她往身上涌爬的行为令辜行止安心,侧首吻她耳畔,轻声安慰:“别怕,只要雪聆爱我,我便是你的蛊物。”
落进雪聆耳中的却是。毒物。
雪聆咽了咽喉咙,接下去的话也没再多问,犹恐越问越觉得心惊。
辜行止凝视她眼底的情绪,露出几分被抛弃的可怜来:“雪聆,我也只有你爱我,所以你不能离开我。”
“好。”雪聆点头,反正她也离不开。
得她肯定一诺,青年姿容既好,神情亦佳,比往日更显姝色。
雪聆心里的刺也拔去一根,壮着胆子盯上他耳垂上如朱砂的红痣,小声说:“看起来真好看,我给你舔一下。”
青年微微偏头,盯住她。
雪聆被盯得发毛,“怎么了?”
他抬手抚她红润的唇,好奇问:“会舔吗?”
雪聆不乐意他怪异的问话:“当然会。”
她便是没做过,见也见多了,再怎么也该会了。
指腹从唇边移开,他垂着眼坐下,脸比方才似更红。
雪聆拢着衣襟,一脸很做正事似的从榻上抱来两个枕头叠在一起,然后屈膝跪在上面试了试。
这也够不到啊。
雪聆果断弃了枕头,爬上他的膝盖,抬腿便做上去。
两人面面相觑。
他颊边的红淡了,睇着她坐在腿上低头和自己对视:“何意。”
雪聆笑了下:“勾不到嘛。”
说罢她倏地一下像粗鲁的汉子,一下撕拉开他本就松懈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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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行止从未取下颈上的项圈,除了她和他,谁都不知道看似正经得清风朗月的世子,竟戴着这种东西。
好好的狗项圈都因他而变得情-色。
雪聆舌根发麻,无端亢奋。
可当盯着他漂亮的胸口,咽了咽喉咙,随后克制不住的嫉妒又似春笋般冒出了头。
男人生怎会生出如此大胸,生孩子的事就该交给他这种的人,她这种的,可能连孩子都喂不饱。
酸不溜的嫉妒使她眼都红了,生怕等下因为太酸而气得不想,她赶紧低头先舔为敬。
她虽是第一次,倒是看过辜行止数次,每次见他一副痴迷之态,还以为他就是变态,当她含上时自觉满口芬芳,衔了朵花儿在口中,也觉得听他忍耐的吐息很美味。
若说唯一不好,便是太⊙了。
雪聆痴痴地吃了好阵,没听见他发声,撩起眼皮往上觑。
只见青年容色似花,半昂着脖颈,颧骨被晕黄灯烛照得泛着大片桃粉,双手搭在扶手上,清冷的眉眼间的情绪远不及他所表现的这般平静。
雪聆看痴了。
辜行止察觉她停下,缓缓睁开眼,垂下水黑的眼和她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