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又看向小崽,义正辞严道,“因因,别人有难该不?该帮忙?”
“该。”小崽也望向商星澜,“娘亲说的对。”
良久,商星澜轻吸一口气,只得朝她伸出?手。
“储物戒。”
楚黎不?明所以地把手上的储物戒给他,便见商星澜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块玉。
“拿着去。”
那储物戒原本就是商星澜的“遗物”,里面的东西,都是他离开商家时带出?来的。
楚黎摩挲着那块玉,上面用云篆写着一个商字,顿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眯眯道,“等?我?,我?没回来之前,哪也不?许去。”
她起身离开,临走还把房门紧紧关上,好像生怕他趁机逃跑似的。
待她一走,房内几人都看向商星澜。
“主子,你在她面前是不?是太软弱了点?”
顾野说话直,边说边摇头。
“两句话你就妥协怎么行?,你这?样?以后会被她吃得死死的。”
晏新白执起筷子,夹菜入口,淡淡道,“你以为现在就没吃死?”
听到他们的话,商星澜拧开那壶菩萨露,痛饮一杯。
烈酒入喉,他指尖在酒盏边沿划过,眸光潋滟着酒色烛光,低低道,“等?你们娶妻之后就会明白了,很多事,身不?由?己。”
顾野与晏新白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挪开视线。
不?会明白的。
没那么窝囊。
小崽悄悄挪动凳子坐到商星澜身边,轻声?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君子分内之事,我?们去陪娘亲一起劝架吧。”
商星澜失笑了声?,揉了揉他的脑袋,“放心,她不?会有事。”
那是嫡系的玉,从出?生起便随身携带,任何商家人见之如见家主,不?出?意?外,半刻钟楚黎就会回来。
除非……她压根没去。
笑容微滞,商星澜探出?神识,果不?其然发现了坐在楼梯拐角处看戏的某人。
——她、没、去、劝、架!
楼梯上,楚黎从路过的小二?那里买下小半块西瓜,边吃边津津有味地看戏。
她只是打?算拖延时间而已,又没打?算真去管闲事。
西瓜真甜,再吵久一点,怎么不?打?起来?
她啃了口瓜,头顶倏忽被一层阴影笼罩。
楚黎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去。
商星澜沉沉看着她,方才喝下的烈酒,仿佛在此刻挥发了作用,浑身滚烫,心口燃烧着难以熄灭的火焰。
“你就是这?么帮忙的?”
楚黎心虚地咽下那口西瓜,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便被扯着衣襟狠狠咬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