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迈动步子,却有些踉跄。
宋漪扯开嘴角的碎发,“你看,就是因为太久没喝,一点雪莉酒就有点站不稳。”
她锁着眉头,嘀咕道:“为什么到那边连酒都喝不下……”
陈淮舟听到了。
他依稀知道宋漪是为了沈颂和才留在奥克兰,有那个人在她应当是开心的,可现在回来她状态不佳,还依赖上褪黑素。
说明沈颂和将她照顾得并不好。
这瞬间,陈淮舟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男生产生莫名不悦。
“你在奥克兰,不开心吗?”
宋漪眯着眼与他对视,她反问:“我为什么要开心?”
陈淮舟怔住,这瞬间他心脏狂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不该开心吗?”
酒精作祟,宋漪脑子一片混乱自然无能理解这个问题,她离开饭桌时间有些久了,差不多该回去。
她踉跄往前走,没出几步,跟前递来一只手臂。
“谢谢。”
“不客气。”
小庄问两人这么久不回来是不是故意逃酒,陈淮舟喝的茶,她便给宋漪的酒杯满上。
“我喝吧。”陈淮舟往自己杯子里倒一些,喝下算作歉意。
小庄放过两人,说起备婚的事情,“我还缺两位伴娘,不知道你和洛芝愿不愿意?”
宋漪感叹她的大度,“请老公前任做伴娘,你确定吗?”
“这有什么,到时候看看你能不能抢到纯金捧花。”
“那你看准点我在哪,别便宜别人了。”
“……”
小两口有喜事,今天这瓶雪莉酒是省不下来。
大多数是易阑和小庄碰杯在喝,宋漪不好扫兴也碰几次杯,陈淮舟帮她喝一些,到最后四人都晕晕乎乎。
服务员担心他们走不稳,将他们送到店外。
易阑和小庄叫了代驾,跟宋漪道别离开。
宋漪转身去找陈淮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去的隔壁花店,捧上一大束缤纷鲜花走过来。
高挑身影在秋日月光下缓缓而来,阴影投在脸上,深邃莫测的双眸看着她,冷硬的脸有些红,但步伐坚定。
白玫瑰粉蔷薇千日红小雏菊紫罗兰喜林草……颜色反复却不失美感的花束塞进宋漪怀里。
他还醉着,眼睛亮亮地望她:“送你。”
宋漪一顿,问他买花干什么。
“适合你。”
“在你眼里我是彩色的?”
陈淮舟抿着唇点头,他小心翼翼摇尾巴,“不喜欢的话,我明天再送你别的。”
“为什么突然买花?”
“你说你在奥克兰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