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妍初抬头看向他,“师兄,你还不走吗?”
“我和落月还有话要说。”岳文秋没想到她这么没眼力劲,这还要问。
张妍初咬了咬唇,“师兄和江姑娘是否太过亲昵了,这于理不合……”
“江小兄弟不是还在吗?我只是关心一下他们姐弟俩。”岳文秋说道。
张妍初只好离开。
江落月暗暗笑了,没想到看起来那么君子、那么风度翩翩的岳文秋会脸皮这样厚。
“落月,你老是取笑我。”岳文秋不好意思地说道。
在床上的时候也是,江落月老是笑,害得岳文秋总担心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但其实,只是江落月喜欢看他羞赧的样子。
江落星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暗戳戳地吃醋,“要说什么赶紧说,说完赶紧走。”
江落月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落星。”
江落星收敛起不悦的神色,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岳文秋拿出两把灵草,“这是迷烟草,有助于双修,这是香贝莲,是女子事后所用的。”
他说着,耳朵越来越红,“放在储物囊中就好,可以保持新鲜,不影响效果。”
“你出去就是为了找这个?”江落月觉得好笑,看起来家教甚严、清俊儒雅的公子,竟然会彻夜翻阅古籍,就为了找这种灵草。
岳文秋别过脸,不好意思去看江落月调侃的眼神,“我先回去了,你得空来找我。”
江落月姐弟来到东岳派半月有余,消息再不灵通的人知道了。
岳文秋的父母为此还把他叫了过去,尤其还提到张妍初的小女儿作态。
“原本挺喜欢那丫头的,天赋不错,和你又算是青梅竹马,想着你们做道侣也不错,没成想这般小性子。”岳父说道。
“那位江姑娘能让我见见吗?我听那群弟子都说岳师兄带回来的姑娘,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岳母的关注点却和自家丈夫不一样。
岳文秋羞赧地红了脸,“我晚点问问她,娘你别吓着她。”
“嘿臭小子,这就护上了?”岳母用力拍了拍岳文秋的肩膀,他差点没站稳。
果然还是落月温柔,岳文秋想道。
张妍初得知岳文秋父母竟然对那个来路不明的江落月颇有好感,心里有一阵怨恨。
她找到一位名叫崔永的男修,这个男修平日里就喜欢骚扰漂亮的女修。江落月外貌出众,他肯定早就注意到了。
“她长那么漂亮,你就不想要?”张妍初问道。
崔永想到江落月的脸蛋和身段,只是心里还有些迟疑,她毕竟是岳文秋的人,他修为又不比岳文秋。
“岳师兄明日会外出,你和她生米煮成熟饭,她不从也要从了你。”张妍初说道,“更何况岳师兄的父母也不会允许他和一个破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