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错愕地瞪大眼睛,瞳孔里瞬间漫开的震惊和慌乱,他怎么猜到的……
“呵……”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想把她顶穿。
现在就。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那根早已兴奋得硬紫的硕大肉茎,狰狞地抵上了她腿心那处紧缩的肉缝。
“唔——老公、不要!”
过于凶悍的力道把阮筱吓狠了,还因为方才的恐惧,那处确实还有些干涩。
虽然不久前刚被祁望北进入过,可此刻面对这根尺寸惊人、处于盛怒状态的巨物,小肉屄本能地抗拒,紧张地绞紧却难以吞吃。
硕大的龟头只勉强挤开一点穴口,就被紧致的嫩肉死死卡住,进不去半分,反而把阮筱磨得生疼。
段以珩眉头轻蹙,怒意在胸腔里烧得更旺。
可眼下阮筱可怜得很。
小脸惨白惨白的,眼泪流了一脸,把碎都黏在腮边。嘴唇哆嗦着,被他刚才一吼,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若是真的蛮横着插进去,只会伤了她。
他深吸一口气,英俊淡漠的脸上表情更不可测。
这是他妻子。
他的筱筱。
虽然……虽然她犯了大错。偷偷“死”掉,换个身份,躲着他,还……还让别的男人碰她,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现在面对着他还湿不起来。
可她还是他的妻子。
是他找了很久,念了很久,放在玻璃棺里都舍不得放走的妻子。
她现在回来了。活生生的,会哭会怕。
妻子只是……犯了很大的错误。
需要被教训。
需要被……重新标记。
这样的念头,滚烫地在他脑子里盘旋,驱散了最后一点犹豫。
男人突然松开掐着她腰的手,改为轻松地制住她还在徒劳挣扎的细腕,按在头顶。
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龟头上还沾着她干涩穴口的一点湿意和抗拒的紧绞感,从她腿心撒离。
阮筱感受到他退出,紧绷的身子稍微一松,以为他心软了,眼泪掉得更凶,想继续讨饶“老公……”
段以珩神色淡淡地制住了她想要蜷缩起来的挣扎,突然俯下身。
“老公、不要看……”
阮筱生怕他看出小肉屄也被欺负得不轻。
可下一秒。
温热的口腔突然一把包住了她腿心那口因为紧张和情欲而鼓成馒头形状的小肉屄。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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