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自上而下,猛地掐住了她的后颈,迫使她像只被擒住要害的幼兽,不得不往后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
男人窄腰顺势一顶——
“啊——!!!”
粗壮得吓人的紫红鸡巴,趁着这空档,彻底尽根没入了那湿热紧窄的肉穴。
先被唇齿伺候过一遍的小屄瞬间被肏开到极限,过于淫荡的小骚穴任由那肉棒顶进深处,又被怼着花心猛地撞了几下。
被强行插开的膣腔剧烈收缩,一缩一缩地,本能地舔着棒身上虬结凸起的恐怖青筋,并在这熟悉又可怕的侵入下,乖顺地地打开了花心的小口。
像这一年多以来,在他想象中、梦境里上演过无数次的性爱一样。
被湿窄温热的小苞宫,含入了整根粗硬的肉屌。
他垂看眼,看身下少女被迫高高撅起的臀肉,和他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狰狞可怖的紫红性器连接的地方。
淫水和方才喷出的汁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涂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她身上有股甜腻的、被彻底捣烂的花汁味,混着他自己的气息,腥膻又浓稠。
段以珩深深吸了一口,喉结滚动,嗓音裹着湿漉漉的恶意
“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已经给过他可怜的小妻子很多次机会了。
在车里,在墓园,在宿舍楼下……他一次次地看,一次次地等,等她主动承认,等她回到他身边。
甚至在外面,他故意弄出那两声巨大的声响。
摔碎的花瓶,踢翻的矮凳。就是在提醒他这位不乖的、可怜的小妻子——
我回来了。
快逃。
可她没逃。
她居然还敢继续往床底下钻,去够那个愚蠢的打火机。
那么笨,那么慌,小腿露在外面,细白得一手就能握住。
像只自投罗网、还懵然不知的傻兔子。
既然不逃。
那就怪不得他了。
现在被他抓到,就只能乖乖挨操了。
想到她待会儿可能会受不了,会蹬着细白的腿,徒劳地想要从他身下逃开,却又被他轻而易举地全方位压制。
连气都喘不匀,眼泪糊了满脸,却还存着那么一点点可笑的、想要逃出生天的念想……
男人精致的面庞藏在阴影中,面无表情的脸上早已透出极其可怖的阴冷。
那就假装让她跑掉一点点好了。
等她以为有那么一丝希望的时候,再捉住她纤细的脚踝,拖回来,再更深地肏进去。
把她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连同她湿软的小逼一起,捣烂,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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