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重叠了,如今那颗痣在他眼前晃。
随着水波,他日思夜想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在温泉里操弄。
但阮筱显然还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她整个人趴在池壁边缘,上身贴着冰冷的岩石,下身在温泉里被祁望北按着腰狠狠操弄。
湿润通红的眼眶溢散出掩不住慌乱,肩膀都开始起抖来。
早在她试图看清来人时,祁望北的掌心准确地复上她的眼睛,五指收紧,把她的视线彻底封死。
一片黑暗。
奶子在冰冷的岩壁上蹭得通红疼。温泉水被搅得哗哗作响,混合着她穴里被操出来的水声“啪啪啪”淫靡不断。
“别看。”祁望北贴着她耳廓,气息灼热,“筱筱猜猜是谁来了?”
祁望北突然这样说……肯定不是好事。
阮筱颤抖着想摇头,刚张嘴也只能溢出“唔唔”的呻吟。
甚至是后颈也在被男人舔舐着,突如其来的调情激着她小腹猛地一缩,穴肉死死绞住正在疯狂进出的粗物。
“呜……祁警官……我、我不知道……啊——!”
说不出话……
隐秘的刺激感却也顺着脊椎往上爬。
是谁?脑海里只剩这个问题。
有人在看。有人在看自己被另一个男人操。有人在看自己在温泉里、撅着屁股、被鸡巴顶得直哭的模样。
祁望北的目光越过她颤抖的肩膀,看向那个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极光映照下,那张脸冷峻如霜,眼底翻涌着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嫉妒,愤怒,和压抑了太久的偏执。
他嘴角嘲讽着勾起,显然不意外这个不之客。
水下单手扣着少女的腰,继续摆动,用最大的力气蛮横地撞着那张吐水的花心。
肉棒将穴口撑的白,龟头也如愿以偿着撞进宫口试图操开可怜的宫腔。
露在空气中的那一截粗壮的棒身也被吞了进去,前面的一部分撞进更为窄小紧湿的宫腔,撑得那处嫩肉可怜兮兮地箍着入侵者,痉挛着往外吐水。
已经挤进宫腔的那一截龟头被她绞得胀,他干脆不再抽出来,只用极短极重的顶弄,凶悍的操弄实在把她魂儿都顶散。
阮筱被操的有些懵了,根本无心思考。
但被蒙住的眼睛也反而让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水声、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呼吸。
她哭得更凶,手胡乱抓向池边堆积的薄雪,想借着冰凉让自己清醒一点,“我、我害怕……真的有人……”
还试图哼哼唧唧地扭着头,想避开祁望北的遮挡,从那条缝隙里看一眼来的人是谁——
抓着雪的手,忽然迎来一抹温热。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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