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止清点头说道:“好,那我玩游戏。”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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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照亮室内,鸟鸣婉转。
沈顾神情如常,穿戴整齐走出房间。
出乎他的意料,客厅里空空荡荡,没有饭菜的香味,没有岑止清的身影。
沈顾走进厨房,依旧没人。
这时,管家走到他的面前,说:“夫人身体抱恙,所以没有做早餐。”
沈顾皱眉,“他怎么了?”
管家迟疑几秒,说:“夫人生病了,您不知道吗?”
沈顾没有回答他的疑问,说:“我知道了。”
说完,他径直离开客厅,去上班了。
管家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担忧。
家里有着不成文的规矩,除夫人以外的人,不允许进厨房。
哪怕是阿姨,她都只有将食材放进冰箱里的资格。
沈先生只能吃夫人做的饭菜,如果饭菜不是出自夫人之手,他甚至不会施舍它一眼。
沈先生对于食材与菜品有着极为苛刻的要求,家里连着请了十多位阿姨,都没能满足他的要求。
而且沈先生的胃病非常严重,有些菜品连碰都不能碰。
半年以来,一直是夫人在烹饪,他坚持不懈地学习食补菜品,沈先生的胃终于渐渐地好了起来。
管家看看岑止清的卧室,表情担忧,又看看窗外正欲离开的沈顾,更担忧了。
沈顾则是没有想那么多。
岑止清昨晚刚和他闹完脾气,不想做饭,是很正常的事,无非是想通过这种行径表达不满。
拙劣的把戏。
是他最近给了岑止清太多好脸色,让岑止清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错觉。
娇纵,不知好歹。
沈顾直接忽略岑止清,大步迈进会议室,开始今天的工作。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沈顾不在意岑止清,他的胃做不到,不吃早饭的报应很快就来了。
会议结束后,沈顾面色铁青,特助站在他的身边,根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沈顾接过特助递来的温水和止疼药,剂量很大,药效却微乎其微,特助走后,胃疼仍在蔓延。
沈顾丢掉手中的文件,给岑止清打去电话,然而岑止清没接,回应他的只有忙音。
沈顾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岑止清应该已经醒了。
移开视线,沈顾穿上风衣,面色不虞地走出办公室。
他倒要看看,岑止清到底是真的身体抱恙,还是装病,既然已经醒了,还敢不接他的电话。
岑止清在干什么?
又在和燕琛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