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被皇紫烨这四个字烫的心尖都在颤。
她的唇被他吻住,男人的大手更是不老实的伸进了她的衣裙里。
沈月被撩拨的,全身肌肉都如同触电一般颤栗…
毕竟,这男人有过一次经验,很清楚她的身体哪里是最敏感的…
他就像上次一样,不惜跪在她面前,给她最美妙的体验。
很快,沈月就招架不住,沉沦在他猛烈的攻势下。
…
山洞内的暧昧气息还未散尽,晨雾便漫上了蛮荒城的街巷。
皇紫烨揽着沈月的腰,脚步虚浮地踏回院落,就连暗红色斗篷垂落的边角都透着几分倦意。
往日里冷冽慑人的气息淡了大半,眼下泛着浅青,唇色也比平时苍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大半精气神,疲惫得厉害。
沈月却截然相反,一夜缠绵后非但不累,反倒浑身经脉都透着舒畅,神清气爽。
连连日翻地劳作的酸胀感都消失无踪,眼底亮得像浸了晨露。
她抬手理了理微乱的梢,余光瞥见皇紫烨走路都慢了几拍的背影,心头又软又奇…
每次与他亲近,都是她愈动容,他却像耗损了极大元气,这般古怪的情形,她至今也想不明白缘由。
就像是他被她榨干了一样!
难不成皇紫烨毕竟是五百岁的高龄,所以,经不起折腾?
还是说,他昨晚的动作幅度太大,闪到腰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晨风吹过窗棂,带起屋内小崽子们均匀的呼吸声。
可是,却始终不见暮斯林和耶律麒的身影。
沈月皱起眉,心头的疑惑越来越重。
兽人情潮期虽难熬,可两人都是独自去压制,就算是用五姑娘,按道理也早该结束,该回来了吧?
现在天都亮了,两人还不见身影,难不成是出了什么意外?
或是,没解决完?
她刚想迈步出门去找,手腕就被皇紫烨微凉的手攥住。
男人嗓音微哑,带着未散的慵懒与强势:
“别去,他们没事。”
沈月回头,见他眼底虽有倦意,却依旧清明,显然是笃定那两人无碍。
她半信半疑地停下脚步,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院门,忍不住嘀咕:
“再怎么慢也该回来了,总不能在外面耗一整晚吧?”
那不得手都磨秃皮了?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两道略显狼狈的脚步声。
暮斯林率先走进来,暗绿色的兽瞳布满血丝,原本利落的丝凌乱地贴在额角。
衣衫沾着晨露与草屑,浑身透着一股刚经历极致隐忍后的虚脱,连走路都有些晃悠。
显然是硬生生扛过了情潮的煎熬。
跟在他身后的耶律麒也好不到哪去,碧色眼眸里的燥热褪去,只剩疲惫。
俊朗丰神的脸苍白中透着潮红,衣襟敞开,胸膛微微起伏…周身的傲气被磨得干干净净,显然也是熬得精疲力尽。
两人一进院子,对上沈月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别开脸,耳尖泛红,窘迫得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