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湄嘴硬:“不?是?他还能?是?谁?”
“那你和对方谈恋爱的时候见过?对方吗?”苏砚辞问,见苏若湄沉默,他说:“你根本没见过?他,所以你也?不?确定和你谈恋爱的是?不?起他,是?吧?”
苏若湄不?想说话了,她捂着头:“我头疼,你别说了。”
“你每次都是?这?样。”苏砚辞不?吃她这?一套,说:“我们和他见面好好聊聊吧。”
苏若湄抗拒的捂着头:“我不?想见,你别说了,你再说我头都要裂开?了。”
“原先我还理解你,现在都知道了,可能?是?个误会,你要是?还这?样的话,我就不?理解了。”苏砚辞说:“我也?不?会帮你搞什么报复了。”
苏若湄依旧不?说话。
苏砚辞只好使用?激将?法:“你不?会是?怕薛明宇他爸,所以不?敢见面吧?”
“胡说八道!”苏若湄果然上钩了,一拍沙发,咬牙道:“见就见吧!看我怎么拆穿这?对父子的谎言!”
苏砚辞不?管她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去的,发消息给薛明宇表示可以安排见面时间了。
于是?乎,第二天,苏砚辞就叫苏若湄出门,后者穿着睡衣从房间里出来,看起来很是?虚弱的捂着头:“砚辞,妈好像发烧了,恐怕是?去不?了,真不?是?我不?想去,你可别误会,不?信你摸摸我的头,可烫了。”
苏砚辞没说话,去对方房间,找出来一盆热水里面还泡着毛巾,他真服了,每次都用?这?一招。
被拆穿的苏若湄:“……”去就去!
就这?样,苏若湄不?得不?出门,母子俩见到了薛父薛母,薛明宇以及硬是?要凑热闹的薛嘉石。
苏若湄一见到薛父,就用?恨恨的眼神?看对方。
薛父:“……”不?是?说了是?误会吗?还这?么瞪我,真吓人。
薛嘉石兴奋跟姜照分享:[我见到我哥男朋友他妈了,一上来就充满火药味,好吓人!]
我就知道是他
“咳。”最后还是薛明宇开口,主动?打破了尴尬的氛围,他看了眼今天穿着男装的苏砚辞,后者一直没看他,他轻咳一声说?:“据我爸所说?,他当年并没有跟谁有过?互相写书信,确定恋爱关系的情况,所以我们今天坐在一起,先聊聊这?件事吧。”
苏若湄是个火爆脾气,一拍桌子:“姓薛的,你敢做不敢当!”
薛父也是个暴脾气,同样一拍桌子:“放屁!我行的端坐的正!我还要说?你污蔑呢!”
“我怎么?就污蔑你了?我告诉你,当年的信件我还留着呢,里面还有你的照片!”苏若湄振振有词:“如?果不是你,里面怎么?会有你的照片!”
“有我的照片就是我是吧?”薛父不甘示弱:“你根据这?个判断,未免太武断了,你有没有脑子!”
“有你的照片不是你还是谁?别人哪来的你的照片!”苏若湄呵呵了:“还我太武断,我看是你心虚了!敢做不敢当,你算什?么?男人!”
“行,那你说?说?,咱俩见过?面吗?”薛父不跟她说?这?些无意义的话了,转而问对方?重点。
苏若湄闻言果然卡壳了。
薛父见状嘲讽道?:“我得劝劝你,谈恋爱那么?大?的事,你见都不见一面就能确定关系,你可长点心吧。还有,既然没见过?面,那就说?明不能确定是我。”
这?话听到苏若湄耳朵里,就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她怒道?:“姓薛的,你说?谁随便?呢?”
“我哪里说?你随便?了?”薛父觉得她很莫名其妙,心中更加坚定自家儿子坚决不能跟她儿子在一起,无语道?:“你上过?学吗?这?理解水平实在堪忧。”
“你说?谁呢?”苏若湄被气的站起身,一副要跟薛父干仗的样子。
薛父躲了躲,他好男不跟女斗。
薛嘉石看了一眼,疯狂打字:[妈呀,我哥男朋友他妈好凶啊,都要打我爸了,吓人。]
姜照一听,心想不是要将?误会解除了吗?怎么?闹成这?样了?
薛明宇生怕两人打起来,连忙说?:“冷静冷静,我们先好好谈谈。”
薛父啧了一声:“泼妇。”
苏若湄气的一屁股坐下。
两边都觉得自己有道?理,气氛剑拔弩张的。
“行,先上证据吧。”薛明宇见两边都冷静下来了,说?:“等证据上来,自然一切都清楚了。”
苏若湄闻言,自信满满的掏出当年的信件,厚厚的一沓,放在桌子上:“看吧,幸好我把证据留着,每封信都在。”
薛家人就一人拆了一封信,薛母念:“亲爱的若湄……”
薛嘉石拿着一封信,努力忍住笑:“这?学期哲学课讲了黑格尔,我总觉得他的“存在即合理”说?得不对——比如?我喜欢你,好像没什?么?道?理,却又那么?理所当然。噗嗤……”
他读到这?里,有些憋不住了,连忙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替他爸作证说?:“这?肯定不是我爸,我爸说?不出这?种?肉麻的话。”
薛母看了一眼,就把信件放回了桌子上,肯定道?:“这?不是老薛写的。”
苏若湄脸色僵了僵,觉得薛母是护着薛父,她不相信薛母说?的话。
薛母道?:“字迹根本?就不是他的,如?果你不信,我这?里也有他当年写给我的信,你可以对一对,自然就知道?了。”
正准备嘲笑苏若湄的薛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