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谢皎月也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可听了公施御的提议之後,他可耻地心动了。
公施御不觉得这种事有任何问题:“楚主你好好想想,是她先对你不义,你又何必对她心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也没有人会知道,到时候说不定谢氏还要感谢咱们替谢氏女儿收尸。”
楚星津看着谢皎月在空中上下翻飞飒爽战斗的样子心驰神往,那是他想象之中自己的样子,应该他手持长剑,在这世间战个痛快,打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可他不是谢皎月如此鲁莽的人,他不能够拿自己的生命冒险,不然这世间岂不是少了一个仙尊。
公施御看楚星津迟迟不答话,只好转过头去看谢皎月和妖兽的战况,看着看着他看出来了一些门道,这个谢皎月并不是毫无准备,手中除了长剑还不断地在射出一颗颗小圆球,当小圆球接触到妖兽身体的一瞬间便会爆裂开来,限制妖兽的行动。
在谢皎月一颗颗丹药的限制之下,妖兽的行动几乎可以被谢皎月全部预判。
谢皎月竟然占了上风,以区区炼气期的修为越级打筑基中期的妖兽,竟然真的有可能会赢!
怪不得楚主对他的提议一直没有回答,原来是因为楚主早就看出来了谢皎月占上风,他们才不会有机会替谢皎月收尸。
他击掌而呼:“楚主,原来你已经看出来了谢皎月略占上风,所以你是想连妖兽一起收了?妙啊,不愧是楚主。一会儿若是谢皎月侥幸成功了,或者趁谢皎月将妖兽打到半残,我们可以趁机上去把妖兽给抢了!筑基期妖兽这种东西浑身上下都是宝。”
楚星津还是没说话,他的目光死死黏在谢皎月的身上,一声声的金玉相交之声砍在了楚星津心头,他第一次发现,谢皎月竟然如此有魅力,持剑而战的样子如重重夜幕之中唯一的一轮圆月,仅凭自己就能够盖过整片夜空的星芒,让人完全无法忽视那银白色的光辉。
他看得入迷了,为那精妙的剑招,也为谢皎月闪耀的身影。他第一次産生了不舍的情绪,不舍谢皎月香消玉殒,也不舍如此残酷地对待谢皎月。
公施御顺着楚星津的目光看了过去,他不懂剑术,也看不出谢皎月释放的剑招并不属于任何流派,而是谢皎月自创!尽管完全不成熟,但在还没筑基的时候已经开始形成自己的剑招,何其恐怖。
假如他看得懂就该知道,倘若他真的想要跟随一个剑修,那个人该是谢皎月而不出楚星津!
公施御看不懂,但他至少能够看懂谢皎月虽然吃力,但是确实渐渐占据上风,也能够看出谢皎月手里的宝剑很值钱。
他又一次提出馊主意:“楚主,不然我们帮妖兽一把?”
楚星津第一次给出了回应。
“啊?!”
“这里是秘境,周围也没有其他人,没人会发现的。在妖兽撑不下去的时候,我们只要小小地帮一下,让妖兽奄奄一息获得胜利,不就能够坐收全部渔翁之利吗?”
在公施御几次三番地教唆之下,诱惑越来越大,楚星津终于被说得彻底心动了。
不仅仅是因为可能会拿到的丰厚的奖励,还因为若是谢皎月和妖兽同归于尽,谢皎月刚才那些令人惊艳的操作丶精妙的从未见过的剑招,不就可以成为他的了?
只要他和公施御都不说,谁又能够发现真正的真相?
楚星津在心中说服自己,这都是公施御的提议,都是公施御逼他的,他才没这麽想,他只是不得不听从公施御的提议,毕竟连他的秘境名额都是公施御给的。
是的,就是这样,他没有任何问题,有问题的都是别人。
谢皎月和妖兽的对决已经越来越焦灼,谢皎月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空气之中的血腥气也愈发明显,妖兽的动作也不复之前流畅,若是他们什麽都不做,只要再过一炷香的时间,妖兽必败。
楚星津对着公施御点了点头,两个人开始向着谢皎月和妖兽轻手轻脚地快速走去。
再前进不过百米,他们就可以绕到妖兽身後,只要小小的给妖兽一点助力,就能够扭转战局。
公施御手里已经拿起了数张符纸,楚星津手里也同样,数张符纸在手,保证一定可以成功。
楚星津甚至一只手已经拿起了腰间别着的长剑,只等着一会儿妖兽发狂一口咬谢皎月之後,他立刻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将妖兽一剑斩杀,将妖兽尸体收入囊中。
楚星津和公施御最後对视一眼,两个人法决掐起,符咒已经飞越至半空之中,只要瞬息之间,就可以将符咒打在妖兽身上!
“你们在干什麽?”
公施御&楚星津:!!
谁!!
公施陌玉动作快得让人快不清,啪嗒就把半空中的符咒打了下来。
哦豁,白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