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上擦手,提着保温桶连忙跟了上去。
我加快脚步,穿过一道防火门,周围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空气中的消毒水味也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带着霉味的阴冷气息。
越走越偏僻,越走越冷。
两边的墙壁上挂着些早已过期的宣传画,头顶的灯管因为老化而出滋滋的电流声,忽明忽暗。
“她来这干什么?”
我心里有些毛。这条路我以前很少走,但我知道方向——这是通往太平间的路。
前方的走廊尽头,只有一盏昏黄的安全出口指示灯亮着。
借着微弱的光,我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走进了一间挂着“值班室”牌子的房间。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我放轻了脚步,屏住呼吸,像个小偷一样贴着墙根走了过去。
还没靠近,里面就传来了说话声。
“嘿嘿,还是小母狗最听话了。最近流行的”库里丝“,我一直想玩一次,没想到穿在你身上,可真骚啊。”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虽然声音很小,带着颤抖和哭腔,但我瞬间就辨认了出来。
是晓雅。
绝对是她。
“你…能不能……”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似乎在乞求什么。
“你要那玩意儿干嘛?”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警觉起来,语调拔高了几分。
紧接着,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像是男人突然抓住了她。
黄毛突然冷笑了一声,像是醒悟了什么“行啊,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么乖主动送上门,还愿意穿这种骚东西。不会是你那准婆婆让你来套我的话吧?”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准婆婆?
妈妈?
紧接着是晓雅崩溃的哭声,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我能怎么办?呜呜……我爱我老公……但你欺负我,拿照片威胁我……现在婆婆也拿这个逼我……我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我只想把事情解决了……”
什么???!
我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塌了。
难道…
而房间里,那个黄毛似乎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变得有些复杂,甚至带着一丝恨意
“老子以前对你是真心的,现在也是。但我也不能背叛我大哥。”
晓雅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似乎还在哀求。
但里面的黄毛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传来了推搡的声音和重物撞击桌子的声音。
“少来这套!我就知道那帮当官的没安好心!回去告诉那个老太婆,想拿东西就拿出诚意来!别把你当枪使!”紧接着男人的声音变得更是狠厉起来
“哼,不就是想拿那个账本资料吗?光你来不够!你让你婆婆来陪我!”
“我看她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不爽,早就想尝尝那个老女人的滋味了。你去告诉她,让她自己来陪我一次,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把东西给她们!”
听到这几句荒谬、恶毒至极的话,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冲毁了我的理智。
我的未婚妻被这男人逼迫着什么,妈妈又被点名羞辱,是个男人就忍不了。
“操你妈的!”就在我想要冲进去跟那个畜生拼命时。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从身后伸了出来,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
“唔!!!”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回头一看。
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妈妈。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直在我身后是,此刻,她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哀求。
她一边死死捂住我的嘴,一边用身体顶着我,拼命冲我摇头。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威严的眼睛里,此刻竟然蓄满了泪水。
“嘘——!”
她把食指竖在嘴边,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气音,示意我千万别出声。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