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不过?男人心。
我也懒得搞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结果就是柯觅山被阴了,现在在医院里?。
“对了,这件事,我提前跟某个人打过?招呼哦。”
颜升忽然?兴致勃勃地补充,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不过?,他好像一点?消息也没透露给你。”
“谁?”
“你亲爱的哥哥。”
他故意加重了音调,随即自己皱起眉头,咂了咂嘴,像是尝到了什么糟糕的味道:“不得不说,有点?恶心,亲爱的三?个字就很好听,怎么加上哥哥就变得恶心了,是因?为哥哥本身就是个恶心的身份吧。”
我只觉得他说都啥黏黏糊糊的,自带恶心人的效果。
见我没反应,他问:“不惊讶吗?”
惊讶什么,我觉得现在颜升当?众脱衣服,我也不会觉得惊讶,反正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颜升叹了口气,抚摸着我的手腕,轻轻地用力,按在我的血管上。
颜升叹了口气,握住我手腕的手指却收紧了些?,指腹按在我的脉搏上,甚至饶有兴致地将耳朵贴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手臂内侧。
他抬眼望向我,那眼神莫名让我联想到盯着鸡流口水的黄鼠狼,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危险的食欲。
我见过?黄鼠狼,就是这样的。
“流着相同的血液,心跳也会一样吗?”他低声问。
哪里?相同了,我是A型血,他B型血。
秉承着科学的观点?,我建议道:“你可以去听听他的。”
“我是在调情诶。”
颜升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背,眼睛弯起上挑的弧度:“不过?,如果真让我去见你哥……说不定我会忍不住,做出点?不好的事情哦。”
“明明谁靠近你谁就受伤,他却一直安然?无恙。”他说,“这样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我:“你和?邛浚也可以天天待在一起。”
颜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坐直身体,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那种天生?就该待在下水道里?的老?鼠,身上不知道带着多少细菌,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我都觉得恶心。”
“不过?还好,他最近跳不动了。”
“为什么?”
“因?为我会让他跳不起来啊。”
他笑着说:“你真该看看他的脸,被我打了一巴掌,还要在所有人面前笑出来的模样,真是可惜啊,那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没把他弄死。”
最邢的人就是颜升,他迟早有天要进监狱,而?我可以做证。
屏幕上,红色的录音线条开?始规律地跳动。
颜升盯着那条跳动的线,低低笑了一声,他撑着脸,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这是在干什么?想录下我们的甜蜜对话,以后回味?还是准备拿去给谁听?”
“给法官。”我说,“给警察,你迟早要坐牢的。”
“怎么会,我要待在小冬身边,哪都不去。”
我的心情淡淡地便?秘了,这种话真的可以从一个人的嘴里?跑出来诶,录下这种话,手机的分量也变得沉重了。
颜升反而?跃跃欲试,越来越精神:“我想好了哦,要努力待在小冬身边,这段时间里?,忙得没有时间去找乐子,眼睛里?只有工作,甚至还和?霍亦瑀合作了。”
“你看到了吗?新闻。”
他说:“捏着鼻子合作一把,我的努力你可以看到吧。”
“能下定这种决心,我真的很爱你。”
颜升坦然?地说:“想和?你待在一起,看到你身边有人就忍不住生?气,每天心情像是过?山车,时而?高?兴,时而?难过?……这段时间的心情,是我二十几年来从没有感受过?的。”
“如果这不是爱,那是什么?”
他身上鲜花饼的气息很浓,浓得让我闻不到其他气味,仿佛能够无穷无尽地吃到世界毁灭。
“你怎么看?”
我询问整天把爱挂在嘴边的天使?,“你觉得这是爱吗?”
天使?:“如果你能吃,那就是爱。”
就像是不同的味道,爱也是不同的。
见我没说话,颜升低下头,将脸凑到我面前,目光死死地咬住我:“等我做到了,我也应该获得同样的情感,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整天叫唤,迟早有一天会忍不住……忍不住做出点?过?分的事。”
“比方说?”
“把你吃掉啊。”他开?玩笑地说。
我瞥了他一眼,陷入了某种愁绪中。
人类真是越来越重口了,我不是没见过?吃人的场景,但那个时候不是同族,现在当?人类当?惯了,很难想象吃人的模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