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往山上走了一段,陈荆柏轻车熟路带着她走到两人一直去的大树背后,这里视野开阔,又不容易被其他人发现,是个私会的绝佳好地方。
陈荆柏一直牵着何荷的手,天色昏暗,树木也密密麻麻,天上的月光透过这层层叠叠的树木,照在他们身上时已经很浅微。
何荷抱着陈荆柏,手很不安分,伸进他衣服下摆,往上摸,一块块腹肌在她掌心下磨着。
她一直很大胆,而且越来越大胆,陈荆柏早已习惯,也放任她。
陈荆柏低下头,凑到何荷耳边,用气音道:“要不要亲亲?”
何荷没有犹豫一点,立马道:“要!”
两人亲了很多次,自从固定下来每晚偷偷来这边,更加明目张胆了。
何荷被陈荆柏大手揽着,防止往后仰。
她仰着头,陈荆柏弯着腰低头,两人的嘴唇紧紧纠缠在一起。
很麻,很软,何荷感觉自己被放置在一块柔软的云朵上面。
腰后和下巴处烙铁一般炽热的手,以及陈荆柏越来越重的缠吻,她快要呼吸不过来,嘴里嘤咛着。
放置在陈荆柏胸膛的双手,想要指使他轻点,但身体软得发紧,两人之间又凑得极近,她的双手被牢牢禁锢在两人身体中间,动弹不得。
她闭着双眼,睫毛轻颤着,上颚被舔扫过,舌尖被卷起又放平,被恶劣逗弄着。
陈荆柏亲得又重又急,把她嘴里本就稀薄的空气夺取干净。
何荷要呼吸紊乱,面色潮红,要断气一般。
终于,陈荆柏放过了她。
嘴巴、鼻子一起呼吸,她得到了充足了空气。
陈荆柏看着她潮红的脸,下巴处的手轻轻上下摩擦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缱绻,“怎么学了那么久,接吻的时候,还是不会用鼻子好好呼吸。”
他只是稍微加重了力度,给了她一些小小的惩罚,她怎么就受不了了。
他还没有更过分呢。
何荷缓了好久,才缓过劲,以前的陈荆柏,都是很温柔亲亲的,哪里像现在,要把她谋杀了一样。
她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感觉都肿了,看着陈荆柏清峻的脸,板着脸怒道:“你今天好过分,我嘴巴都肿了。”
陈荆柏唇微微上翘,声音撩人,“不喜欢吗?以前太温柔了,现在这样,你好像更喜欢啊。”
他能一眼看穿何荷,她会喜欢的,或者说,她就喜欢这样的。
何荷红着脸,没体验过这么狂暴热烈的接吻,身体好酥麻,好像是比之前蜻蜓点水又柔和的接吻,更加让人心惊动魄。
她没说话,不好意思说话,也不敢再看陈荆柏。
他好懂她,她好像真的挺喜欢的。
陈荆柏看见何荷越来越红的脸颊,甚至蔓延到脖子,脖子都带上粉意。
月光下不显眼,但他还是瞧见了。
“还要再来吗?”
何荷还是没应。
陈荆柏继续问:“刚刚仰着头,脖子累吗?要不要我抱着你亲,这样轻点。”
换了种问法,何荷点头了。
何荷配合着陈荆柏,被他用一只手手臂托着大腿根部,双腿分开夹在他的腰间,腰也被掌着。
她双手圈抱着陈荆柏的脖子,被托着,她比他高了。
陈荆柏的手很稳,也很有力,何荷没有要掉不掉的危险感,她被稳稳抱着。
“低头亲我,这次你来好不好。”陈荆柏引导着何荷主动亲他。
这种姿势不是第一次,以前陈荆柏怕她累,也会这样抱着她。
但这样抱着她,让她主动亲,还是第一次。
何荷有些害羞,但还是微低着头,把嘴唇送到陈荆柏嘴边。
她的动作很轻,从陈荆柏的上唇轻啄到下唇,一点点的,很慢很慢。
周围很安静,陈荆柏能听到他们交缠的呼吸声,也能闻到何荷身上淡淡的幽香,很香很甜的味道。
他忍不住了,她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
他伸出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撬开她的贝齿,直截了当进入何荷的口中,找到她的舌尖,带着她一起缠绕。
何荷惊呼,但主动权被夺取,只能被动承受过满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陈荆柏松开了何荷红润、肿胀的嘴唇。
他低下头,将脑袋埋在何荷的脖颈,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肩颈处轻啄。
陈荆柏闭着眼睛,何荷脖颈处动脉一跳一跳的,能清晰感觉到她鲜活的存在。
他往下,嘴唇落到了锁骨处,声音迷离:“荷宝,你好香,是不是又抹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