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荆柏下颌绷紧,骨节分明的手朝何荷嘴唇贴去,“不够,要亲我这。”
他将手放下,等着何荷下一步动作。
他知道,她会照做的。
何荷拿陈荆柏没办法,只能按他的要求,重新踮高脚,唇瓣对准陈荆柏润泽的嘴唇。
干巴巴贴了一会儿,她站不住脚,身体轻微晃动时,一只宽大的手比她即将放平的双脚速度更快,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稳固住。
吻就这样被加深。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时,黏丝勾连着两人的唇瓣。
两人脸上都有些红,何荷更甚。
她还被半倾着身体的陈荆柏抱着,双脚沾地。
陈荆柏侧头,嘴巴凑近何荷的耳畔,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蛊惑:“只喜欢我好不好?”
黏腻、温热的怀抱,何荷整个人都发热一般潮热,根本分辨不了,也没有思考能力,只会顺着陈荆柏的话说:“好。”
陈荆柏从喉咙和鼻腔深处发出短促的笑,带动胸腔震动。
他的眼神像干燥的柴火,被火柴啪嗒一下就点燃,热烈幽深。
“永远都只喜欢我好不好?”
陈荆柏滚烫的气息全落在何荷的耳畔和脖颈,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只喜欢你。”
“要说永远。”
“永远只喜欢你。”
“那顾远舟呢?”陈荆柏还不肯满足,继续逼问。
他声音又很轻,像蚕茧剥出的丝,缓缓被抽出,又重新缠绕在新的载体上一样,一点点将何荷整个人绕在里面。
直到将她整个人完全包围住,让人瞧不见里面是什么。
“顾远舟怎么了?”何荷不解。
“不重要的人。”陈荆柏发出极轻的笑。
何荷没察觉这声笑,只感觉到更重一些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处。
作者有话说:这几天每天累到倒头就睡,然后还感冒了,好几天没更,和小宝们说声抱歉[求你了][求求你了]今晚强撑着写了些,这周没那么忙会努力更的,看看能不能早上先写完[彩虹屁]
明天俺一定要早起先写一半,午休继续写[愤怒]我就不信我写不完[柠檬]
第29章{title
顾远舟不知道怎么和邮差员商量的,让知青们的邮包都寄到知青点,以后都不用大老远跑一趟公社。
傍晚下完工回来,知青们没歇息一会儿,骑着二八大杠的邮差员摁着叮铃铃的铃声就来了,他后座邮包里有好几个包裹。
顾远舟是第一个听到铃声的,知道邮差员来了,立马出去迎接,将一个接一个邮包从邮差员手里接过,又放在地上。
邮差员递去最后一个邮包,“一共四个邮包,都齐活了哈,一个你的,两个何荷的,一个程苏凛的,一个李白云的,把她们喊过来签收一下。”
顾远舟从兜里拿出一盒红双喜,抽出一根递给邮差员,又用火柴给邮差员点上,还往邮差员耳朵上夹了一根香烟。
“辛苦您大老远跑一趟了。”
他做事体面,又尊重邮差员,随便一出手就是红双喜这种高档香烟,邮差员对顾远舟观感很好。
虽然跑是需要跑远点,但好处费不是白拿的,来一趟又还有高档香烟抽,邮差员哪有不乐意。
邮差员吸了一口香烟,吐出一口浊气,心里高兴,但嘴上不显,“你们前进大队路难走,多绕一段路是辛苦些,不过都是应该的。”
顾远舟心里冷笑着,什么玩意,给个好脸,就蹬鼻子上脸了。
不过邮差员还不能得罪,往后的邮包还得靠他送,顾远舟脸上赔笑着,“是,这边路是难走些,要是没有王哥您,我们的邮包都难拿,多亏了您。”
何荷她们出来签收好邮包后,顾远舟也说着好话把邮差员送走。
五个邮包,就数何荷的最大最沉。
顾远舟问:“要不要我帮忙提。”
何荷拒绝道:“不用了,让程苏凛帮我抬进去就好。”
她手里捏着一封薄薄的信封,指使着程苏凛。
程苏凛老老实实帮她抬进去,“得咧,你快去拆吧。”
每一次拿到邮包,何荷都可兴奋,生活费到了,又有外公外婆寄来的一大堆好吃的。
何荷先拆的是何忠国寄来的,里面是钱和一封信,她没看信,将信甩一边,好好点了钱够数没有。
钱是够数的,她才满意,上个月就不够,少了她额外要求补的五块钱,她写信回去好一顿哭诉,连本带利,这个月多出了十五块。
她将钱收好,才慢慢悠悠拆外公外婆寄来的。
除了有一张大团结外,其他都是好吃的,有供销社百货商场买的,也有家里自己做的。
她拆了一包江米条,甜甜脆脆的,自己吃完后,又分给其他知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