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见到两人回来,拉着人就夸。
“啊呀,这是淑莺和明朗回来啦,你们两个站一起瞧着真是登对啊,听明朗你妈说你出任务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任务结束了,队里给我们批了假,我就回来看看我爸妈。”叶明朗又看向何淑莺,“顺便看看淑莺。”
“哟你们两个这黏糊劲啊,什么时候能喝上你们两个的喜酒啊,你们都谈几年了吧。”
何淑莺没说话,她等着叶明朗开口。
叶明朗也没让她失望,“我这次回来,也是想着带我爸妈上何家商量商量我和淑莺的婚事,到时候婶子们可要留出时间,来喝我们两个的喜酒。”
“一定一定,你和淑莺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们办喜酒,我们一定去,要帮忙就和婶子说,婶子有空。”
“你们瞧,淑莺都害羞了,哈哈。”
等打趣完,婶子们又扯出何荷回家没地住这事儿,那天何荷走之前,还和她们说了这事儿,何家那两公婆嘴巴很硬,怎么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
而何淑莺就不一样了,小姑娘脸皮子薄,她们一问不得哗啦啦就什么也跟她们说了,今天好不容易撞见何淑莺回家一趟,不好好问问都满足不了她们的好奇心。
何淑莺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又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叶明朗。
被何淑莺软得跟水一样的眸子一看,叶明朗登时心软,“婶子们你们就别问淑莺,淑莺都上大学了,平时也住宿舍不常回家,她怎么会了解这些。
“不过我大致也能猜到一些,咱们大院楼房小大家也都是知道的,更何况淑莺家里五口人,屋子不够住,小荷那屋在她下乡后被胜利住了,这小荷回来后看见屋子被胜利占了,才说家里没给她留屋睡。”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小荷都下乡了,她屋子也没人住,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让胜利先住进去,毕竟胜利和淑莺都挤以前淑莺那屋,就算重新沏了堵墙分开,那两个大人住,也是太小没个转身的地。”
“不过以后淑莺嫁给我了,肯定就住我家,她空出来的那屋子就给小荷住,就算她以后嫁人了,那屋子也留给她。我们叶家也在机关大院,又离得近,淑莺不会和她争屋子的,家家都住房紧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叶明朗话说到这份上,大家都觉得蛮有理,点点头赞同了,对何淑莺与叶明朗都刮目相看几分。
只有何淑莺面上不显,但心里怄得要死,谁给叶明朗自作主张的权利,谁说她不争那屋子的。
不过看婶子们对她又摆上夸赞的脸色,何淑莺才松下心情,算了,反正叶明朗是独子,以后嫁给他,整个叶家都是她的,没准以后叶明朗高升了,她还能随军,想到这,何淑莺才满意不少。
而且听叶明朗这一说,又能得婶子们对她一声好,以后嫁人了她也还要在机关大院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在婶子们那形象越好,她才能如鱼得水的在大院混。
何家和叶家就在同一栋筒子楼,楼上楼下的,何家高一层,何淑莺和叶明朗在叶家那层分别,分别前两人趁着没人还偷偷抱了下。
第二天,叶明朗带着父母,提着礼品就上何家提亲了,都是看着长大的,两家对这门婚事都很认可。
尤其是叶家,知道叶明朗终于定下心来,没再像小时候一样追着何荷跑,叶家父母是真开心。
何家两个女儿,名声可不一样,何荷名声差,何淑莺名声好,虽然何淑莺只是个养女但总归何家也是疼爱的,何淑莺嫁到叶家比何荷那个连长辈都骂,目无尊长的人要好得多。
何荷不知道自己被叶家父母在心里编排,她在师大过得正开心。
上课被老师夸,在社团又有好东西看,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坦。
只要上文学史课程,都是何荷大方光彩的时刻,无论是古代的文学史,还是现当代的文学作品,何荷都能说个一二,老师提问时讲得头头是道,举手发言分析得有理有据。
她发言积极,又回答得好,见识广,上课老师都喜欢她。
考上师大中文系很多人也不是因为很喜欢这个专业报的,大多人都是根据自己能考上的范围选的学校选的专业,很多人在被录取前,连中文系都没听说过,更别提去看那些文学作品。
不过也有很多学生是知道中文系,也是真的热爱中文系才选中文系的,这些学生是知道不少文学作品的,不过也没何荷了解得多。
很多年前开始直到改革开放,很多文学作品都是被禁的,大家不敢看,也没钱去买书看,因此老师上课提到书,问的问题,很多同学都摸不着头脑。
不像何荷,她看的书多,从小看到大,还爱到处搜罗书,红色作品全看过,能流到市面上能看的书也全看过。
她在前进大队时更是没少看书,还能看到那些省城没有的书籍,因此她的文学素养比其他同学高出不少。
不过等上语言课以及理论概论那些课时,就到何荷头疼的时候,无聊又很晦涩,听得何荷直打瞌睡。
同学们努力跟上老师积极发言,何荷就下巴上下点点,眼神迷离昏昏欲睡。
等上完一节现代汉语课,老师讲完现代汉语语法后,大发慈悲赶在下课铃刚响就放学生们下课,何荷第一个冲出课室。
下午傍晚的晚霞正好,何荷约了陈荆柏今天晚上去看电影,最近省城电影院新上了一部片子,何荷想去看,今天刚巧也是大忙人陈荆柏有空的日子。
作者有话说:补昨天的,今天的也是个小肥章,应该会在今天下午六点左右发,大家都来捧捧场[爱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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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珠梦到自己是年代文男主即将下堂的原配。
被吓醒后,她望着枕边熟睡,却将手牢牢锢在她腰上的周卫权,想起雪中送炭的那场相亲。
身着军装、眉眼冷峻的青年对她说:“如果以后有了心上人,我们可以离婚。”
书中周卫权的心上人真的出现了,向来冷漠的周卫权独独对她露出笑意,在危险时刻,他选择的也是她。
几经挣扎的沈云珠不想等了,大包背小包拿好自己应得的东西,主动提离婚。
可还没踏出房门,沈云珠就被抓回来了。
*
周卫权发现自己不受控了。
对妻子说出冷漠的话,对别的女人关怀有佳,
在妻子和别的女人之间,他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