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荆柏重重“嗯”了句,“许完了。”
他要何荷一直快乐地陪着他到老,要她的愿望都能实现。
湖边有把椅子,两人并排坐在一块,微风徐徐。
何荷看着泛着波澜的湖,又看了看坐在身旁的陈荆柏。
陈荆柏察觉到她的视线,轻声问了句:“怎么了?”
何荷四处环绕,看见没有人往他们这边看,飞快往陈荆柏脸侧小啄一口。
偷情得逞的她脸上含笑,“没什么,就是突然想亲你了。”
回到城里后,不像在前进大队里那么方便,没有小树林给他们偷偷约会,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亲密接触过了。
城里对男女关系管得也严,虽然不像前几年连男女一起走都被禁止那么严,但男女在外面还是不可以干接吻这种亲密事。
每次想接吻都找不到地方亲,何荷就觉得城里没前进大队自由。
陈荆柏被逼得耳朵尖有些红,他一直知道何荷是这样大胆的,但周围随时会有一个同学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何荷突然凑过来亲他,他是心惊胆战的。
脸上仿佛还残留着何荷嘴唇的温度,发热发痒,陈荆柏声音很低:“下次在外面别这样了,会有人看到的。”
被人看到就被人看到嘛,她又不怕被看到,都是同学,应该没那么坏的人,上赶着去举报她。
这两天她在师大,也看到好多亲密走在一起的小情侣,看到他们,何荷都心痒了。
“哎呀不会的,我看你们学校的人走路都目不斜视,怎么可能看见我们。我发现你们学校的人比我们学校的人成绩好不是没道理,我看他们走路都是急冲冲带风的,手上捧着书是要去图书馆赶着学习吧。”
何荷猜的没错,容大图书馆的座位都是满的,还没开学的学长学姐知道学校开门了,都会提前回学校学习。
他们都知道能来大学学习的机会很宝贵,不想浪费一分一秒,想要早日学成归来为社会添砖加瓦,而且大家也不知道还能在校园里学多久,都害怕以前的事情会不会又卷土重来,大学会不会再次向他们关上大门。
陈荆柏昨天报到完也想去图书馆的,奈何收拾完东西,再去图书馆时,已经没座位了。
陈荆柏说:“你说的也对,他们走路目不斜视,不会看见我们。”
所以他也可以不用在乎那么多,说罢,他学着何荷凑近她,掰过她的脸,一个吻落在何荷的嘴上,有些重的吮了下,才放开她。
亲完,两个人的脸都有些红。
何荷拍了陈荆柏一下,“你干嘛!突然亲我嘴巴干嘛!你又不怕被人看见了?”
“嗯,不怕了。”陈荆柏的声音有些低哑。
两人聊着天在湖边坐了会儿,陈荆柏继续带着何荷逛校园。
逛到容大食堂那边,接近晚饭饭点,陈荆柏带着何荷去食堂吃饭。
等打好饭两人开吃时,陈荆柏的舍友嘻嘻哈哈走过来了。
“陈荆柏,真是你啊,大老远就看见你了,没走近差点不敢认。”他又看向何荷,“这就是弟妹吧,你们两人长得真般配。”
“怪不得不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原来是有佳人约啊~嫂子长得漂亮,配你真是亏了。”
“你们就别打趣荆柏了,弟妹还在这呢。”
几人的打趣,让平时脸皮挺厚的何荷都有些不好意思。
陈荆柏给舍友们介绍何荷,又给何荷一个个介绍完舍友。
两波人遇到了,就坐下一起吃饭。
陈荆柏的舍友们都挺有趣的,一点也不露怯,聊起来侃侃而谈。
吃过饭后要分开,他的舍友们还让陈荆柏多带何荷来容大玩。
回去的路上,两人走得很慢,都有些不舍得分开,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紧凑的身影拉得很长。
陈荆柏将何荷送到师大门口,耳语道:“想我的话就给我们宿舍楼下的座机打电话,我也会给你打的,或者来容大找我也可以,你知道我们宿舍在哪的。”
何荷:“我会的,到时候我打去电话,你可要抓紧来,不然我要生气的。”
陈荆柏嘴角微弯:“我知道,我会很快的,下次见。”
何荷回到师大,按部就班上了好几天课,她的日子过得很快乐,上课老师幽默风趣,下课校园活动也多。
今年是高考招生第二年,不像去年那么匆忙,校园里面什么也没有,今年学校里已经有学长学姐们组织的社团活动。
何荷和舍友加入了文学社,文学社既符合她们的专业,也符合她们的兴趣。
何荷在学校里玩得乐不思蜀,连找陈荆柏这事儿都忘了。
不过快乐的日子也发生了些不愉快,她在参加的另一个社团演讲社里面,遇到了她那个好久没见的养姐何淑莺。
那天是个天气晴朗的日子,演讲社决定举办一场迎新会,为了欢迎新人也是为了社交。
何荷就那么不凑巧和何淑莺撞上。
她原本和方芽儿高高兴兴躲在角落里,吃着演讲社准备的小零食,眼睛一瞥就看见了何淑莺。
由于学校社团刚开创没多久,师大本科和专科是一起参加社团的,这就导致何荷与何淑莺很凑巧选到同一个社团。
何荷瞧见何淑莺就不喜,学校那么大,偏偏在演讲社撞见何淑莺,真是冤家路窄。
此时何淑莺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男人,何荷躲在角落狐疑看着那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