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溢满了欣喜,唇角是没下去过的笑。
午休过后,闹铃声响起,躺在床上的两人同一时间醒来。
不过是陈荆柏先睁开双眼,何荷挣扎了一下,才半眯着打开眼,很不情愿坐起身来。
陈荆柏脱掉睡衣,重新套上他的衬衣。
他就这样当着何荷的面换衣服,紧实有肌肉线条的上身就这么裸露在何荷面前。
何荷刚想捂住眼睛,又想起自己跟陈荆柏都结婚了,多看几眼又怎样,于是她就大大方方欣赏起来。
陈荆柏穿好上衣,刚好看见她坐起身来,便问:“下午穿什么,我给你拿衣服。”
何荷的东西早在前几天就全部搬到这边的,所以她想穿什么都有。
上周她跟陈荆仪逛街的时候,买了一条红色的连衣裙,正是打算今天穿。
婚纱穿一上午就够了,下午继续吃席的都是比较亲近的人,因此就不穿麻烦的婚纱了。
何荷指了指衣柜:“衣柜左边有一条红色的连衣裙,我穿那个。”
陈荆柏很听话,过去衣柜很快就找到了何荷想要的那条裙子,他将裙子送到何荷面前,自己出去了。
何荷松了一口气,陈荆柏不害羞,但让大白天当着陈荆柏换衣服,她还是有些害羞的。
她很快换好衣服,坐到梳妆台给自己化妆。
早上请了人帮忙化妆,下午何荷就打算自己化,她化妆水平还不错,很快就弄了个不输早上的妆容,又给自己盘了个头发。
她出去的时候,陈荆柏正坐在客厅。
她一过来,陈荆柏就注意到了,“醒啦?过来坐,我给你揉揉腿,腿酸吗?中午我回卧室发现你睡着了,也没敢惊动你。”
“好。”何荷没拒绝,她腿确实有些酸,走到陈荆柏旁边坐下。
在陈荆柏的示意下,将腿搭在他的大腿上,享受着陈荆柏的揉腿服务。
在他的服务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何荷感觉自己的腿好像没那么酸了。
揉完腿,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才穿上鞋,出门去酒店。
陈荆柏打算开着摩托车带何荷过去,酒店订的离家里不远。
陈荆柏把摩托车从杂物间开出来,买房的时候,他还买了一楼的杂物间,就为了放车。
何荷坐上陈荆柏的后座,搂紧了他的腰,“出发吧!”
坐在摩托车上,风是呼啸的,热烈的夏天,这是一阵很让人凉爽的风。
到了酒店,两人找到主桌坐下。
陈父陈母还在这儿,陈荆仪跟程苏凛也坐在一块聊天,见到两人过来,拉开椅子给他们坐。
期间也有其他亲戚过来寒暄,何荷应付不来,幸好陈荆柏挡在她面前一一应下。
何荷就坐在陈荆仪旁边,跟她聊着女孩子间聊的话题。
何荷好奇问她:“荆仪姐,你打算什么时候跟程苏凛结婚啊,好想吃你们的喜酒喔。”
陈荆仪不好意思笑笑:“这阵子忙,估摸着得明年了,原先阿凛还说跟你们一起办,不过我没时间就跟他说明年再结。”
何荷点点头若有所思:“这样也好。”
陈荆仪确实也好忙,忙起来跟陈荆柏有得一拼,不过就是可怜程苏凛了,他那么想跟陈荆仪快点结婚,这下得明年了。
晚席人少了一半,外公外婆年纪大了,就没让他们折腾,吃了午席就由何荷小舅舅带回家了,晚饭再从酒店打包一些饭菜回去。
散席后,大家陆陆续续离开,何荷舅舅舅妈留到了最后,又叮嘱了何荷几句也离开。
何荷又被陈荆柏载着回了新房。
到了晚上,再次洗漱好的何荷比中午更紧张了,忐忑躺在床上装睡。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何荷闭着眼睛试图像中午一样睡着,但中午实在睡得太久,她,睡不着了!
但她还是闭着双眼装睡。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薄被被掀开一角,何荷还是不敢动。
她感觉自己头顶传来一片阴影,突然,低哑的闷笑声传进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