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那今天……就这样?”
周科长都这么说了,姜姒几人便识趣的起身告辞。
出了棉纺厂,三人又马不停蹄的去了银行。
姜姒手里的这两张存折,一万的那张存的是三年定期,加上利息一共11188块。
两千的那张是活期,本息块,加一起总共块。
这会纸币最大的面值是1o块,也就是大团结,幸好姜姒早上出门的时候,拿了一个布袋子,要不然这么多钱还真不好装。
到家时间已经不早了,沈修文他们一会还要赶火车,午饭就不打算在家吃了。
临走前,沈清清假惺惺地提醒了一句。
“现在外面小偷多,下午你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可别带那么多现钱。”
姜姒挑眉看了过去,“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蠢?”
沈清清笑了笑,也不和她争论。
谁蠢,现在还不好说呢。
等下了乡,有她哭的时候!
“好了好了,一人少说一句。”
沈修文叫停了两人,随后对着姜姒道。
“这几天你一个人在家,出去记得把门锁好了。”
“对了,你三叔公的身体一直不大好,医生说他要静养,不能受刺激。”
“家里的事,我想等过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和他说,免得他老人家跟着我一起担惊受怕。”
听了这话,姜姒就差直接翻白眼了。
不就是怕自己和三叔公告状去吗?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真是不要脸!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姜姒嘴上应的挺好,实则心里早就已经把告状要说的话,想的七七八八了。
不过下午去探病也不合适,她打算明儿一早再去三叔公家。
现在嘛,她还得将上午挖的坑处理一下——
第7章搬空密室,收收收!
今天是周一,早上各领导班子都要开例会。
姜姒算好时间,掐着点往周科长办公室挂了一个电话。
周科长这会刚坐下还不到五分钟,以为姜姒是来催入职手续的事,便道。
“王书记那边会议还没有结束,等下午上了班,我就让他们把档案送过去——什么?不用送了?”
啥情况啊,这是?
周科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姜姒嗯了一声,“不好意思周科长,今天这事给您添麻烦了。”
“电话里一句两句也说不清,要不您和我说一下,您家的具体地址,等下午下了班,我再详细和您解释。”
周科长当下只觉得奇怪,也没多想,中午回家吃饭时,还把这事和他媳妇儿说了一下。
他媳妇多精明的一个人啊,当即就道。
“那有啥奇怪的呀,这工作她指定是不想让,但她家里人不同意,逼着她去的呗!”
“我估摸着下乡也不是她自愿的。”
“咱们家属院里,最近因为下乡这事闹得还少嘛?”
话说到这儿,周科长媳妇又好奇地问了一句。
“那她有没有说,这个工作她是怎么打算的?”
“能怎么打算,肯定继续上着呗。”周科长道。
他们棉纺厂可是万人大厂,福利待遇在整个沪市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出去了谁不高看一眼。
“那可未必!”
周科长媳妇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你想啊,她要是想回来继续上班,电话里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何必晚上要来我们家呢?”
“而且,她后妈都逼着她去转手续了,这吃到嘴里的东西,她那个后妈能舍得吐出来?”
她不了解女人,还能不了解后妈吗?
这天底下,就没有哪个女人会爱别人的孩子,尤其是丈夫和别人生的!
“所以这个工作她指定是想偷偷卖了,不想便宜了她那个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