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肆充耳不闻,脱下自己的白色礼服外套,将宽大的外套严严实实地裹在温映星身上,遮住了那身过于暴|露的女仆装。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碎,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跳下展示台,拨开围观的人群,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温映星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一路无话,直到他粗暴地拉开车门,将她塞进车,然后自己重重地摔上车门。
车厢内,瞬间被一种紧绷到要爆炸的寂静所笼罩。
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急促呼吸声交错着。
沉默了很久后。
温映星悄声开口:“你找不到我很着急吗?”
“亏你还知道?”纪言肆愠怒的声音带着几分后怕。
“你的手心……都是汗。”她手腕轻轻动了动,指尖感受到他掌心不同寻常的滚烫和湿意。
纪言肆猛地松开了手,仿佛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死死攥着她。
这时,温映星忽然倾身,缓缓向他靠近。
纪言
肆的呼吸一滞,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因前倾而更显清晰的领口。
那精致的蕾丝绑带,以及镂空设计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瞬间攫住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既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又隐秘地期待着发生点什么。
然而,温映星只是抬起手,微凉的指尖先试探性地摸了一下,而后极其轻柔地拭去了他额角渗出的一层细密汗珠。
“额头也出汗了。”她的声音轻轻细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这单纯的关心,与纪言肆脑海中翻腾的旖旎念头,形成了巨大反差。
一股莫名的、说不清是失望还是羞愧的怒火窜了上来,让他有些粗鲁地挥开了她的手。
“我不是说了在更衣室门口等你吗?”纪言肆语气带冲,“你为什么跟她们从后门走了?!”
“后门?”温映星扑闪着那双没有焦点的眸子,“我不知道更衣室还有后门……Rose姐姐她们拉着我到门外,我没碰到你,我以为……以为是你等不及先走了,没有等我。”
“说好了等你,我怎么可能先走?”纪言肆一着急,音量不由得拔高。
“我以为……你会嫌我慢呢。”温映星耷拉着脑袋,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你以前就总说我磨唧……”
“我……”纪言肆所有的质问都卡在了喉咙里,看着她这副仿佛做错事的小孩的模样,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我以后……再也不嫌你慢了,等你多久都行。”他嗓音不由自主地矮了下来,掩不住暗藏的情愫,“永远等你……好不好?”
温映星仰起的脸蛋有了些光亮,轻轻点头:“嗯。那……我们现在可以下去继续玩了吗?”
“你还想下去?”
“有什么不可以吗?”温映星歪了歪头,表情纯然不解,“Rose姐姐她们都说我这样穿很可爱,刚才有好多人夸我,要跟我拍照呢。”
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装扮有多么……引人遐想。
也难为她这个瞎子了,被人恶作剧了,还浑然不知。
“那些人……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纪言肆咬牙切齿,却又不想向她解释那些腌臜龌龊的东西。
“啊?怎么了?”温映星愣住,微微蹙起眉,“我刚才……是出丑了吗?你为什么不想让我再出去?”
她眨着那双淡琥珀色的眸子,在车内灯光下,带着细闪的眼妆衬得她这双碎琉璃般的眼睛,仿佛银河闪着朦朦胧胧的光。
“因为你现在真的好……”
纪言肆的视线完全被她吸引住了,落在她那双纯真又茫然的眼瞳上,落在她一张一合、水润嘟嘟的唇瓣上,落在这身散发着禁忌诱惑的女仆装扮上。
他的理智在燃烧,低沉的嗓音染上沙哑:
“好……可爱。”
像一块散发着甜香的美味小点心。
让人想一口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