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为她才来的吗?”
林妙音歪歪头,“我好累。”
“你回答我,我就让你睡觉!”闻子野想知道答案。
林妙音:“……不是。”
“你迟疑了!”闻子野不高兴。
林妙音拨开她的手,想去沙发上坐下,闻子野跟在她身后碎碎念:“你不是说最近没工作的吗?怎么我前脚飞米兰,你也过来了,还不告诉我。”
林妙音把身体扔到沙发上,眼皮耷拉着无言看着闻子野。
闻子野还在说:“你好好告诉我,是不是为了那个什么琳达来得?”
“闻子野你是猪吗?”林妙音忍不住了。
闻子野抿唇:“她向你告白了,你拒绝了吗?”
林妙音:“她只是激动说错了话,不是你想得那样。”
“那是哪样?你这么优秀,喜欢你是应该的,你要以身作则知不知道?不能来者不拒!”闻唐僧还在念。
林妙音头疼:“我半夜来找你,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
说着就堵住了闻子野的嘴。
闻子野的絮絮念全被堵在胸口,怀着一腔愤懑,让林妙音嘶了一声。
林妙音:“闻子野说你狗,你真是小狗吗?还咬人?”
闻子野委屈:“我到底算什么?”
林妙音:“手动按摩棒。”
闻子野:“你这话说得也太糙了。”
林妙音:“那你想是什么?”
闻子野:“……”
她说不出口,怀着报复的姿态她把林妙音扛在肩上扔到了床上。
林妙音黑发如瀑,下意识撑起身体。
洁白的皮肤与黑发勾出一副夺人心魄的美丽画卷。
还没等她起来,闻子野的身体就压了过来。
她今晚最后一场秀,穿了一件皮衣,上面的铆钉擦过林妙音的皮肤,让她皮肤战栗,肌肉无法抑制地冒出小疙瘩。
闻子野粗暴地咬住她的舌头,在她生出怯意前又放柔了姿态。
“你就折磨我吧。”
……
黑色贴身的吊带裙像块抹布被随手扔在铺了地毯的地下。
林妙音困乏地睁不开眼睛,闻子野凑在她脖颈小声地问:“我们算什么关系?”
林妙音想睡了,不想说话。
闻子野还在追问:“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