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心惊肉跳:“我最怕见到他。”
阿蒂尔·兰波心有戚戚:“我也是,上次见面在六年前,他就把我吓得必须爬夜店厕所的窗户逃跑,我差点要在他身上晚节不保。”
伏尔泰十分震惊,大为不理解。
二十五年后的维克多·雨果做了什么事,才会让两个超越者避之唯恐不及?
思来想去,伏尔泰猜测道:“他和卢梭一样?”
夜店这个名词太敏感了!
雅克·卢梭化身男妓,维克多·雨果当了什么职业?
阿蒂尔·兰波瞪圆眼睛:“你难道不知道吗?”伏尔泰一脸茫然,同僚们的怪癖变成常识了吗?
阿蒂尔·兰波痛心疾首地科普一遍。
“这个老家伙有性瘾!”
“一个晚上七到九次,有可能比这个数字更多!”
“大家都是正常人,谁能吃得消啊?可以跟他奋战一个晚上的情人少之又少,他又是很霸道的人,绝对不会放弃主导权,据说晚上不过瘾,他干脆一天分三餐做,兴趣来了,再加一个下午茶!”
“最重要的是——他还抠门!给情人的生活费也要记账,不允许情人大手大脚花钱!”
在忽略维克多·雨果的性取向前提下,性瘾,霸道,抠门,三个条件组成了让阿蒂尔·兰波望风而逃的元素,实乃他心中的最差人选。
如果栽在雨果手上,阿蒂尔·兰波会绝望的。
打又打不过,压又压不了,一旦两人去开房就会有第二天被送进医院的下场。
好在,阿蒂尔·兰波及时止损了!
阿蒂尔·兰波碎碎念:“雨果才是法国最爱吃肉的人吧,只要他乐意,你们都是他的情人大军……”
“……”伏尔泰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维克多·雨果对男人不感兴趣,也没有贵族圈子里的猎奇心理,对方与同僚之间是纯纯的友谊,就算有男人暗恋维克多·雨果,也只会落得夏尔·波德莱尔一样的下场——被雨果无情拒绝。
同时,伏尔泰有一点发愁。
阿蒂尔·兰波称呼雨果是“老家伙”,自己的年龄比雨果还大三岁,岂不是更“老”了?
“让,你很在乎我们的年龄?”
“没有,我习惯了叫雨果老家伙,虽然你的年龄比雨果大,我们各论各的。”
阿蒂尔·兰波一乐,给伏尔泰顺毛,亲了亲男朋友的脸,表示对方一点也不老,很好看。
加布捂住眼睛,手指间还特意留了一条缝。
【我的第一靠山和第二靠山好腻歪。】
夜晚。
阿蒂尔·兰波再次做梦。
他梦到了七八十岁的维克多·雨果,对方年岁偏大,提不起精神,白发苍苍,下巴蓄着胡子,威严的脸上有着对他的淡淡赞赏,视他为优秀的诗人,法国文坛的领袖在晚年认可了兰波。
其实,阿蒂尔·兰波和前辈维克多·雨果几乎没有深入交谈过,在法国生活的期间,他也没有混入过维克多·雨果所在的高端社交圈里。
阿蒂尔·兰波以为维克多·雨果对自己感官平平,看不上他的作品。后来,他在历史传记之中才知晓,维克多·雨果曾经称呼阿蒂尔·兰波为——
“少年莎士比亚。”
这是多高的赞誉啊。
梦破碎,阿蒂尔·兰波心情微妙提升,在被窝里偷着笑后,一把抱住了伏尔泰蹭个不停。
伏尔泰被男朋友吵醒后,揉了揉对方的金发。
“我隐约听见你在笑,梦到了好事吗?”
“嗯,有人夸我了!”
“这人怎么夸我们优秀的让?”
“他说,我是‘少年莎士比亚’!这个夸奖怎么样?我和莎士比亚先生像不像?!”
“你和……莎士比亚?”
伏尔泰的联想力卡住,没能发觉两人的相似之处,一个喜欢写歌剧,编排别人,一个热爱旅游,知晓很多秘密,非要找一个共同点的话……
伏尔泰说实话:“你们在看热闹的方面,或许能成为朋友,我听说他最喜欢金发蓝眸的男演员,对此类美人来者不拒。”
威廉·莎士比亚,因为出名得较早,又是国际顶尖的歌剧家和英国异能力界的领袖,对方的性癖已经被各国政府扒得明明白白,随便哪个超越者都知道威廉·莎士比亚的兴趣爱好了。
“这个夸你的人,大概是看中你的异能力,而不是熟悉真正的你。”伏尔泰捧起阿蒂尔·兰波求表扬的脸颊,温柔地说道,“让,分明是最浪漫的一缕风,最能代表法兰西的美人之一。”
阿蒂尔·兰波笑个不停地问道:“我和波德莱尔,谁更好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