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麽?」
她嘶声说:「凭什麽这麽对我?」
「凭什麽?」
相比起她的歇斯底里,骆修凌堪称温和地重复这句话,随即将手掌贴在她起伏的胸口,没有任何阻挡地感受着她无法承受的心跳。
他弯起唇笑,漆黑的眸子里溢出病态的占有欲,「温漾,你欠我的。」
温漾闭上眼,近乎痛苦地喘息。
骆修凌摸了摸她的脸庞,笑着说:「所以我对你做什麽,都是理所应当,你得为你做过的事赎罪。」
她做过什麽?
她妈妈借过他家的钱还是她的到来占据了他的生存空间?
她是真的罪有应得吗?
可是她若真的有罪,为什麽是以这种方式惩罚她?
若她真的有罪,她应该去死才对,而不是这样。
不该是这样的。
她拼命挣扎,不肯认罪。
咔嚓——
大门锁芯打开的声音。
房间内几乎顷刻静止了。
那瞬间,在骆修凌捂住她嘴之前,她已经喊了出来。
「舅舅!」
她喊道:「救我!」
一道脚步声停在了房门前。
紧接着门打开,客厅的光瞬间拢了进来,温漾的世界里升腾起得救的曙光,她那双氤氲红透的眼睛也映进了光,将她即将死去的灵魂照亮。
「……修凌?」
姜霆站在门口,目光望过来,看向床上交叠的两人,眉心微微蹙起。
温漾看着姜霆,像是抓住了最後的一根稻草,嗓音里还带着哭腔,「表哥——」
话音没有成形。
姜霆收回目光,不甚在意地离开,说:「小点声,我要睡觉了,别吵到我。」
随即房门又被关上。
所有的光被那道门的缝隙所吞没,逐渐消失,沦为黑寂。
那刻。
温漾感觉到眩晕。
也许从那一秒开始。
温漾的灵魂已经开始陷落,不断下坠,坠到一个没有人的长夜,永无止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姜霆忽然回来,骆修凌没有继续下去。
只是那夜没有。
不过,对温漾而言,有没有继续下去,已经没有分别。
温漾开始变得麻木。
有时,当骆修凌触碰上她,她会不再挣扎。
有时,她会想——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麽,不然为什麽只有她在遭受这些?
为什麽坐在同一个教室里的同学只用思考每天要吃什麽,今晚的数学写不完抄谁的,为什麽他们可以过得这样好?为什麽……?
为什麽啊?为什麽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胆战心惊。<="<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