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猛,则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她甘甜的口水,品尝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柔软,一边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臀,腰部用力,开始从下往上,一下下凶狠地挺动,撞击!
“嗯……唔……哈……”激烈的舌吻堵住了大部分声音,只剩下含糊的、从鼻腔出的、充满了情欲的哼鸣。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二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奔驰s级轿车那轻微但持续的、有节奏的晃动,终于彻底停止了。
地下停车场只有远处通风管道传来的微弱嗡鸣。
……
又过了一会儿,后排的车门被从里面推开。
马猛先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站在车旁,动作有些迟缓地整理着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汗湿了大片的保安制服,将松开的裤腰带重新系紧。
他干瘦的脸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红润,原本总是耷拉着的眼皮此刻也抬了起来,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餍足和极度亢奋混杂的光芒,甚至连脸上那些深刻的皱纹,似乎都因为心情的极度愉悦而舒展了不少。
整个人看上去,竟然有种诡异的“容光焕”感。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上衣的口袋,那里鼓囊囊的,半截精致的蕾丝布料露了出来——是柳安然今天穿的那条内裤,又被他顺手“收藏”了。
他满意地拍了拍口袋,又回头看了一眼静静停在那里的黑色奔驰,嘴角咧开一个猥琐而得意的笑容,然后才迈着有点飘但轻快的步子,朝着保安值班室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停车场昏暗的角落。
车内。
柳安然已经挪回了驾驶座。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立刻动车子。
她先是从手包里拿出随身的小镜子,借着车内昏暗的光线,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头凌乱,几缕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
脸上的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眼线有些晕开,口红也几乎被蹭干净了。
但她的脸颊却透出一种极其健康的、运动后的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连眼底那常年存在的淡淡青色都似乎消退了不少。
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如果不是这凌乱的头和花掉的妆容,单看这满面红光、眼神湿润的样子,倒真看不出与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柳总有多大不同,甚至……有种别样的、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风情。
她放下镜子,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依旧有些紊乱的心跳和呼吸。然后,她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张建华,是一个多小时前来的“晚上临时有个紧急协调会,要通宵,不回家了。你早点休息。”
柳安然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停顿。
她的丈夫,又一次在需要陪伴的夜晚缺席了,忙于他的工作,他的事业。
而她自己,刚刚却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里,和一个最卑贱的保安老头,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花样百出、激烈到近乎放荡的性交。
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自我厌恶再次袭来,但奇怪的是,并没有第一次事后那种撕心裂肺的后悔和恨不得立刻去死的懊恼。
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一种认命般的麻木,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细究的、隐秘的……释然
她动了动手指,在回复框里输入“知道了,你也早休息,注意身体。”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公式化的关心。送。
然后,她启动车子,打开车窗通风,又从储物格拿出香水喷了喷。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回家的路上,夜风清凉。
身体的疲惫和酸痛感越来越清晰,但那股萦绕不去的、诡异的“舒爽”和“通透”感,也同样明显。
她的大脑很乱,但又似乎很空,不愿意去梳理那些复杂的、矛盾的情绪。
回到家,家里一片漆黑寂静。她直接走进浴室,打开了灯。
这一次,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在镜子前长久地凝视自己的身体,也没有用近乎自虐的方式长时间冲洗。
她只是快脱掉衣服,打开花洒,调到合适的温度,匆匆冲洗全身。
重点清洗下身时,她再次用手指探入,将里面残留的、已经变得稀薄的精液抠挖出来,用热水冲走。
动作很快,甚至有些机械,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令人不快的任务。
做完这些,她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裙,就回到了卧室。张建华的枕头空着。她躺上床,关掉灯。
黑暗笼罩上来。
身体的极度疲惫如同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这一次,她没有失眠,没有辗转反侧,没有在羞耻和恐惧中煎熬。
几乎是在头挨到枕头的几分钟内,她就沉入了黑甜无梦的深度睡眠。
……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格外久。
直到第二天早上,窗外阳光大亮,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柳安然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
八点三十七分。
她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