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马猛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他一巴掌拍在柳安然的屁股上,那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暴力。
他用的力气不小,柳安然那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的巴掌印。
“妈了个逼的!”马猛的声音陡然变得凶狠,带着底层混混般的粗野和不容置疑,“给你脸了是吧?老子让你起来吃饭!聋了?!”
这一巴掌和这句粗野的喝骂,似乎终于穿透了柳安然那层自我保护的麻木外壳。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长长的睫毛终于颤动起来。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从侧躺的姿势,一点点地坐了起来。
她没有看马猛,也没有看那碗油腻的面条,只是低着头,凌乱的长遮住了她大部分脸颊,看不清表情。
她伸出手,拿起另一个外卖袋,机械地拆开,拿出餐盒和筷子。
然后,就那么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开始咀嚼那碗对她而言可能难以下咽的、廉价而油腻的杂酱面。
动作僵硬,如同提线木偶。
马猛看着她这副“听话”的样子,脸色这才稍微缓和,哼了一声,继续埋头对付自己碗里的面条。
心里却在想贱骨头,就是欠收拾!
不打不骂就不老实!
他先吃完了自己那份,连面汤都喝得一滴不剩,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将空餐盒随手扔在地上,油腻的筷子也直接丢在一旁。
而柳安然,还在慢条斯理地、如同完成任务般,小口吃着。她的吃相依旧优雅,与周围的环境和手里廉价的食物格格不入。
马猛坐在旁边,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流连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刚才那一巴掌留下的红痕,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格外显眼,刺激着他的感官。
看着她因为低头进食而微微弓起的、光滑优美的背部曲线,看着她胸前随着细微动作而轻轻晃动的饱满乳峰,还有她低头时露出的、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
刚刚因为进食而稍微平复下去的欲火,如同被浇了油的干柴,轰地一下,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那根才安静了没一会儿的阴茎,以惊人的度重新充血、膨胀、挺立,坚硬如铁,青筋怒张。
欲望来得如此迅猛而直接,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任何前奏。
马猛喉结滚动,眼中重新燃起赤裸的火焰。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柳安然手中还剩大半碗的、油腻的餐盒,随手往旁边一扔!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手中的筷子和餐盒脱手飞出,面条和油汤泼洒在肮脏的地板和沙上,留下新的污渍。
她惊愕地抬起头,还没看清马猛脸上的表情,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按倒在沙上!
“你……!”柳安然只来得及出一个音节,马猛已经像一头急不可耐的野兽,粗暴地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此刻却布满淤痕和粘液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滚烫惊人的粗大阴茎,对准那片依旧红肿、泥泞不堪、甚至还残留着之前精液和爱液的阴户口,腰身一沉,再一次,狠狠地、深深地贯入进去
“呃——!”
柳安然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脖颈伸长,出一声被填满的、混合着痛苦和一丝……早已习惯的、近乎麻木的接受的闷哼。
马猛根本不管她是否适应,是否疼痛,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凶狠地撞击在她柔软却已饱受摧残的臀肉上,出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餐盒打翻的油腻气息,与房间里原本的淫靡气味、还有两人身上新鲜的汗水味道,再次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亢奋的氛围。
柳安然躺在沙上,身体被动地承受着这新一轮的、毫无征兆的侵犯。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破旧的沙套,指尖陷入粗糙的纤维。
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和蛛网,眼神空洞,深处却翻涌着更加复杂的情绪——有对自身处境的绝望,有对马猛粗暴行为的憎恶,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那根粗大阴茎在她体内凶悍地冲撞、摩擦,带来熟悉的、强烈的、足以淹没一切理智的刺激。
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和不适过后,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阴道内壁开始迎合般地收缩、吮吸,试图将那根带来痛苦也带来极致欢愉的异物包裹得更紧,索取更多。
呻吟声,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起初是压抑的、破碎的,但随着马猛越来越猛烈的进攻,那呻吟渐渐变得连贯,变得高亢,变得……放浪。
与房间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再次成为这间肮脏破屋里的、唯一的、淫靡的主旋律。
……
时间,在这欲望的泥沼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当柳安然再一次从昏睡中,艰难地恢复意识时,先感受到的,是浑身上下如同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般的、无处不在的酸痛和乏力。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种火辣辣的、肿胀的刺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和尖锐。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
眼前依旧是那间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破败卧室,只是光线变成了另一种角度的、更加昏黄的夕阳光。
厚厚的窗帘依旧拉着,但边缘透出的光色告诉她,时间已经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