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总,这是准备回家了?这么着急?不想要我的大鸡巴了?它可还想着你呢……”说着,他作势就要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柳安然这次是真的慌了。
下体的刺痛让她无法再承受任何侵犯。
她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急切和一丝哀求“别!别折腾我了!我下面真的好疼!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反应不似作伪,脸色也确实有些白。
马猛动作顿住,皱了皱眉,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他松开了她,然后,竟然真的俯下身,趴到了柳安然大大分开的两腿之间,借着窗外透进的昏黄光线,仔细地“检查”起来。
那画面极其不堪。一个干瘦丑陋的老头,将脸凑近女人最私密的部位。
马猛伸出两根脏兮兮的、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手指,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插入那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阴唇之间,然后轻轻向两边扒开一点。
随着他的动作,立刻就有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混合着几缕清晰可见的、淡红色的血丝,从那红肿的穴口内部,缓缓地流淌了出来,沾染在他肮脏的手指上,也滴落在同样肮脏的床单上。
“流血了。”马猛直起身,语气平淡地陈述,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柳安然也立刻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当看到那混合着血丝的粘液时,她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受伤了。
她很清楚从昨晚到今天中午,她跟马猛之间到底生了多少次、多长时间的性交。
扣除中间勉强算是休息和吃饭的时间,实际用于交合的时间,恐怕加起来有六七个甚至更多小时。
而且,马猛的动作一向粗暴,毫无怜香惜玉可言。
她这样娇生惯养、身体相对脆弱的女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如此长时间、高强度的、近乎虐待般的性事?
只是,之前那根粗大阴茎在她体内狂暴抽插带来的、足以掩盖一切的极致快乐,像最强效的麻醉剂,麻痹了她的痛觉神经,让她忽略了身体出的警告信号。
直到此刻,激情彻底退去,麻醉效果消失,所有积攒的伤痛才一并爆出来。
马猛看着那缕血丝,皱了皱眉。他虽然粗野,但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再折腾,恐怕真要出事。他难得地暂时压下了再次升起的欲火。
但他显然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柳安然。不能进入,不代表不能做别的。
他干脆又凑了上去,这次,将整个脸都埋进了柳安然那对饱满挺翘、此刻却布满青紫指痕和牙印的雪白乳峰之间。
他像婴儿寻找母乳般,用脸颊蹭着那柔软的乳肉,然后张开嘴,含住一边早已被他吮吸得红肿亮的嫣红乳头,开始用力地、出“啧啧”响声地吸吮起来。
同时,他两只粗糙的大手,一手一个,用力地抓握、揉捏着另一边乳峰,仿佛那是属于他的、可以随意搓揉的面团。
柳安然身体微微一颤,乳头传来熟悉的、混合着疼痛和细微刺激的感觉。
她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前、像个贪婪孩童般吮吸的马猛。
他那花白稀疏、甚至有些谢顶的脑袋,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显得格外刺眼和……丑陋。
柳安然没有拒绝,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缓缓地抬起一只手,手指有些僵硬地,轻轻地、无意识地,抚摸着马猛那颗布满油腻和头皮屑的脑袋。
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里面翻涌着深刻的厌恶、屈辱、自我唾弃,但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系着某种扭曲亲密感的……茫然。
她看着他,仿佛透过这具丑陋衰老的皮囊,看到了那根将她带入地狱、也带入极乐深渊的、强大的“工具”。
也看到了那个,在阳光下光鲜亮丽、在黑暗中彻底沉沦、分裂的、可悲的自己。
……
一个多小时后,马猛用柳安然转给他的钱,在网上根据柳安然要求下单订购了一套从内衣到外衣的女士衣物
衣服送到后,柳安然拿着那个服装袋,走进了那间所谓的“厕所”。
那其实只是一个用塑料板隔出来的、不到两平米的狭小空间,墙壁黢黑,地面潮湿,散着一股浓重的尿臊味和霉味。
里面只有一个蹲便器,一个锈迹斑斑的水龙头,连个像样的淋浴喷头都没有,更别提沐浴露、洗水这些“奢侈”品了。
柳安然站在这个脏乱恶劣空间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拧开水龙头。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哗哗流出。
她弯下腰,就着那冰冷的水流,用手掌接水,胡乱地、潦草地冲洗着身上黏腻的汗水和干涸的体液。
冰冷的水刺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让她下体的刺痛更加清晰。
没有毛巾,她只能用昨晚撕烂的衣服勉强擦干身上和头上的水珠。然后,快地将衣服穿在身上。
穿戴整齐后,她走出“厕所”,回到卧室。马猛正坐在床上,又点燃了一支烟,眯着眼看着她。
柳安然没有看他,只是拿起自己的手包,检查了一下手机和车钥匙,然后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地留下一句话“这两天,我会找家政公司,来把你的……‘住处’,好好打扫一下。再给你添置点必要的家具。”
说完,她拉开那扇沉重的、老旧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反手将门带上。
“砰。”
门关上的声音,隔绝了两个世界。
马猛坐在床上,抽着烟,听着门外高跟鞋踩在老旧水泥楼梯上、渐渐远去的、清脆而孤寂的“哒、哒”声,直到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