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涛则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喊道“柳总……我们今天……怕是也上不了班了……累瘫了……”
柳安然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说道“随便你们。”然后便走了出去。
马猛和刘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疲惫和虚脱。
两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各自摸出手机,给各自的部门主管了条简单的请假短信,理由都含糊其辞。
完,两人几乎同时,又倒回了床上,几乎是瞬间,再次陷入了昏睡。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他们两个“老牛”,昨晚是真的“耕”到极限了。
柳安然快步走进浴室。
镜子里映出一张疲惫的苍白眼下有着淡淡青黑,头凌乱、嘴唇微肿的脸。
脖子上、胸前、大腿上……虽然没有明显的吻痕抓痕,但皮肤上依旧残留着一些淡淡的红印和轻微的指痕,诉说着昨晚的激烈。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冲去皮肤表面残留的汗渍、精液和黏腻感。
她洗得很仔细,也很匆忙。
热水让她酸痛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下体的肿痛感在热水的刺激下,反而更加清晰。
冲洗干净,她用浴巾匆匆擦干身体,然后拿起昨天下午脱下来扔在沙上的衣服。
她快而熟练地穿上……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急于逃离此地的匆忙,又保持着一种刻入骨子里的优雅仪态。
穿戴整齐,她看了一眼镜子里。
她没有再看这间房子一眼,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声音,仿佛将那个充满了淫靡、放纵、堕落和扭曲快感的世界,暂时隔绝在了身后。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她快步走向自己停在角落的车。
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没有立刻动车子。而是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深深地、缓缓地,吸了几口气。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握住了方向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白。
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眼神已经重新变得锐利、冷静,如同结冰的湖面。
她动了引擎,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城中村,汇入了清晨逐渐繁忙的车流。
她没有直接去公司。
而是先回了家
她用钥匙打开门,家里静悄悄的。
她径直上了楼,走进自己的主卧室。
巨大的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名牌服装。
她迅地重新挑选了一套剪裁更利落、气场更强的深色西装套裙,以及配套的内衣和新的丝袜。
她再次走进主卧的浴室,重新洗脸,仔细地化妆。
遮瑕膏小心翼翼地掩盖住眼下的青黑,粉底让苍白的脸色恢复光泽,腮红增添一丝气色,眼线勾勒出锐利的眼神,口红涂上端庄而不失气势的正红色……每一步,都熟练而精准,如同战士在出征前擦拭自己的铠甲。
当她再次站在穿衣镜前时,里面的人,已经几乎看不出昨晚那场疯狂滥交留下的任何明显痕迹。
镜中的柳安然,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神色冷峻,气场强大,是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令无数人敬畏的柳氏集团总裁。
她最后整理了一下头,拿起搭配好的手提包,看了一眼手表——825。
时间刚好。
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她看着前方通往公司的路,眼神深邃。
新的一天,开始了。她必须,也必将,以完美的姿态,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引擎轰鸣,车子汇入车流,驶向那座高耸入云的、属于她的商业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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