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之间反复横跳,最终,在刘涛又一次凶狠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研磨的瞬间——
“呃——!!!”
一声极度压抑、却依然能听出撕裂般快感的闷哼从她鼻腔深处挤出。
紧接着,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了一种不同于高潮痉挛的、更加失控的颤抖。
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收缩和放松,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骚味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
量很大,甚至冲开了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将刘涛的阴毛、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内侧,以及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再次浸湿了一大片!
尿失禁。
在持续的高强度性刺激下,她的大脑对身体的部分控制权被暂时剥夺,出现了生理性的失禁。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身上正在奋力冲刺的刘涛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去,看到了那喷溅出的淡黄色液体,以及柳安然那双彻底失焦、仿佛灵魂已经出窍的眸子。
随即,一种更加扭曲、更加满足的征服欲和亵渎感涌上心头——看,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不仅被他肏得高潮迭起,甚至被肏到失禁!
这是何等的战果!
而一直跪在床头附近控制着她双手的马猛,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那张干瘦猥琐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和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柳安然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崩溃和接受的临界点。
再继续施压,可能会适得其反
于是,就在柳安然第二次高潮的余波还未完全平息,身体仍旧微微抽搐意识模糊的时候,马猛松开了钳制柳安然手腕的手。
那双原本被他死死按在床头、因为长时间挣扎和血液不畅而留下清晰红痕、甚至有些青的手腕,终于获得了自由。
马猛松开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目光锐利而审慎地观察着柳安然的反应。
柳安然的手腕突然失去了束缚。
她没有像最初那样立刻试图反击或逃跑。
她的手臂只是无力地、缓慢地,从头顶滑落下来,软软地搭在身体两侧。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堵住的嘴里出拉风箱般粗重而断续的喘息。
过了好几秒,仿佛才重新找回对手臂的控制权。
她慢慢地、有些僵硬地抬起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嘴边。
指尖触碰到那团已经被她的口水和之前挣扎时流下的泪水彻底浸透、变得冰凉濡湿、散着一股混合口水和织物味道的丝绸布料。
她没有丝毫犹豫,用尽此刻恢复的一点力气,猛地将那一大团湿漉漉的破布,从自己嘴里拽了出来!
“呕……咳咳……哈……哈啊……”
破布被扔到一边,在地板上出轻微的“噗”声。
柳安然立刻张大嘴巴,贪婪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新鲜的氧气涌入肺部,缓解着因为窒息和高潮带来的极度缺氧感。
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清着嗓子,胸腔如同风箱般起伏不定。
脸上因为缺氧和快感混合而成的潮红还未褪去,嘴角残留着被布料勒出的红痕和亮晶晶的口水渍。
她就那样瘫在床上,除了喘息和咳嗽,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没有哭泣,没有叫骂,没有试图遮掩自己赤裸狼藉的身体。
仿佛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情绪,都在刚才那两次被强行送上巅峰、甚至失控失禁的过程中,被彻底榨干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柳安然粗重断续的喘息,刘涛同样粗重但带着满足的呼吸,以及马猛相对平稳的观察。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柳安然那涣散失焦的眼神,才渐渐开始凝聚。
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依然水雾氤氲,瞳孔边缘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生理性放大,但里面最初那种极致的惊恐、屈辱和难以置信,已经褪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空洞,以及……一丝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的目光,先落在了还压在她身上因为暂停动作而微微喘息的刘涛脸上。
刘涛那张肥胖黝黑布满油汗和皱纹的脸,此刻正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近距离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柳安然的嘴唇动了动。因为刚才被堵住和干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无力感,但语气却异常平淡,甚至……有些冷漠。
“你……”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攒说话的力气,“要动,就快点动。不动,就从我身上下去。”
她的目光扫过刘涛肥胖赤裸的身体,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命令“你不知道……你很胖吗?压得我喘不过气。”
这句话,如同一个清晰的信号,瞬间被马猛和刘涛捕捉到
没有哭闹,没有怒骂,没有威胁报警,而是用一种近乎不耐烦的、命令仆人般的语气,催促他继续,抱怨他的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