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接受了被侵犯的事实,甚至在内心深处,开始将这两个她曾经不屑一顾的底层老男人,视为可以满足她特殊需求的……工具。
一种扭曲的、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在她心里悄然建立。
此刻,随着柳安然放开的、充满情欲的呻吟,卧室里的气氛生了微妙的变化。
最初的暴力胁迫感在减弱,一种更加直白、更加放纵的淫靡气息弥漫开来。
刘涛一边奋力抽插,一边喘着粗气,低下头,凑近柳安然的脸,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种得到认可后的兴奋。
“柳总……亲……亲一个……”他含糊地说着,肥厚的嘴唇就朝着柳安然那微张的、正在呻吟的红唇印了下去。
柳安然没有躲闪,也没有拒绝。她甚至微微仰起了头,迎了上去。
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
柳安然的舌头开始与刘涛那条粗糙肥厚的舌头纠缠、交缠在一起。
唾液交换,喘息交织。
刘涛一边吻着她,一边更加卖力地耸动着腰胯,仿佛要将所有的兴奋和征服感都通过这个吻和身下的动作传递给她。
马猛则依旧跪在床头附近,欣赏着眼前这幅由他一手促成、此刻正在上演的活春宫。
一个皮肤黝黑粗糙、如同常年劳作被晒成褐色的、肥胖且皮肤已经明显松弛下垂的老头,像一座肉山,压在一具肌肤雪白细腻如瓷、线条完美流畅、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宛如艺术品般的女性躯体上。
这种极致的视觉反差,本身就充满了冲击力。
而如果知道,这个肥胖老头是社会最底层的、拿着微薄薪水、干着最脏最累活计的保洁员;而他身下那具被他肆意侵犯、肏弄得呻吟不断的雪白躯体,却是一位身家不菲、在商界叱咤风云、管理着市值百亿集团公司的著名女企业家,一位有着体面家庭、贤淑丈夫和优秀儿子的高贵少妇……
这种身份地位的巨大落差,所带来的冲击和亵渎感,更是指数级地飙升!
这是一种将云端上的仙子,彻底拉入泥潭,用最肮脏的欲望玷污、蹂躏的极致快感!
马猛感觉自己胯下那根阴茎,已经硬得烫,涨得生疼。
他挺着腰,将那根黑褐色、青筋盘绕的粗大阴茎,靠近柳安然的脸颊和正在与刘涛热吻的嘴唇。
“柳总……”马猛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索求,“用手给我撸一下。你俩这倒是舒服了,一个肏得欢,一个叫得浪,把我晾在一边……不合适吧?”
柳安然听到了。她正在与刘涛进行着湿热的舌吻,鼻腔里出满足的哼声,身体随着刘涛的撞击而微微晃动。
她没有立刻回应马猛,也没有停下与刘涛的吻。
只是,那只原本环抱着刘涛粗壮脖颈的手,缓缓地松开了,然后沿着刘涛汗湿油腻的背部滑下,最后,准确无误地,握住了近在咫尺的马猛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
她的小手,顺着马猛阴茎那粗壮的杆身,向下滑去,然后,用她那纤细白皙、保养得宜、一看便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未干过粗活重活的手,整个环握住了马猛阴茎的中段。
她的手真的很小,也很软。
五指并拢,也只能勉强环握住马猛那根阴茎粗壮杆身的一半多一点点。
手掌心细腻的肌肤,与阴茎上粗糙的皮肤和凸起的血管,形成了鲜明的触感对比。
她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动作不算快,但很认真,掌心微微用力,包裹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
“嘶——!”马猛顿时舒服得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这不仅仅是因为肉体上的快感——虽然柳安然小手那细腻柔软的触感和恰到好处的力度确实非常舒服——更重要的,是来自精神上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看!
这个平时在公司里高高在上、如同女王般、无数男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的柳总!
此刻,正被他最好的朋友压在身下疯狂肏干,呻吟不断;同时,还分出一只手,乖巧地、服侍般地,替他撸动着阴茎!
还有比这更能证明他马猛“能耐”和“地位”的事情吗?他彻底掌控了这个女人!从身体到……某种程度上的服从!
这幅画面,如果让任何一个知晓柳安然真实身份的外人看到,绝对会震惊到失语,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认知。
宽大崭新的双人床上,一个肥胖黝黑、浑身赘肉和汗水的赤裸老头,像一座肉山般,压在一具雪白完美、曲线诱人的年轻女体上。
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处,汁水淋漓,一片狼藉。
他们正热烈地拥吻在一起,舌头纠缠,唾液交换,女人的呻吟被男人的吻吞没一部分,又溢出一部分。
女人两条穿着轻薄肉色丝袜、更显修长笔直的美腿,因为男人过于肥胖的腰身,无法完全盘绕上去,只能半屈着,丝袜顶端勒进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肉,脚踝处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束缚,还留着淡淡的红痕。
而在他们头部的侧上方,另一个干瘦如柴、皮肤同样黝黑粗糙的赤裸老头,正跪在床边。
他胯下那根尺寸惊人、黑褐色、狰狞丑陋的阴茎,正被一只从下面伸上来的、纤细雪白、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属于女人的小手,紧紧握着,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撸动着。
淫靡、堕落、反差、扭曲的征服感……种种元素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间明亮整洁的卧室里,最不堪入目又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
这场疯狂的、多人的性爱,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刘涛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肥胖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死死抵住柳安然的身体,将胯部用力向前顶,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挤进柳安然的体内。
“呃啊——!给……给你了!柳总!全……全给你了!!!”
伴随着这声宣告,他感觉到自己那根形状怪异的阴茎,在柳安然温暖紧致、依旧在微微抽搐的阴道最深处,开始了剧烈的脉动。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龟头的马眼处激射而出,尽数灌注进了柳安然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