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空旷的电梯间相遇了。
刘涛穿着他那身洗得白的保洁制服,手里还拎着个不起眼的工具袋,脸上带着紧张、兴奋和一种做贼般的忐忑。
马猛则穿着他那身皱巴巴的保安服,外套口袋里鼓鼓囊囊装着战利品,手里还提着一包散着怪味的垃圾。
两人对视了一眼。
没有任何言语交流。
但一切,都已在不言中。
刘涛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急切和一种“我懂的”的猥琐笑意。
马猛则微微扬了扬下巴,脸上露出一丝“便宜你了”的得意和某种“同道中人”的默契。
电梯到了。
“叮。”
门打开。
马猛迈步走了进去,转身。
刘涛则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刷了一下他作为保洁员的万能门禁卡,走进了那条铺着厚地毯、寂静无声的顶级高管走廊。
电梯门,在马猛面前缓缓关闭。
门缝中,最后看到的景象,是刘涛那有些佝偻、却带着急不可耐步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朝着那扇象征着权力与欲望交织的、厚重的总裁办公室大门走去。
一个离开了战场
另一个,则怀着激动和贪婪,踏入了夜色掩护下的、新一轮的、隐秘而扭曲的征服游戏。
电梯下行。
马猛靠在冰冷的电梯轿厢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不断跳动,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笑容。
夜晚的都市霓虹,透过电梯的玻璃幕墙,在他脸上投下变幻不定的光影。
凌晨时分,马猛才拖着仿佛被掏空的身体,回到了自己那间位于城中村、狭窄昏暗的租屋里。
一进屋,他甚至懒得开灯,也顾不上洗漱,甩掉鞋子,就直接倒在了那张床上。
几乎是头挨着枕头,震天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第二天下午两三点,他才被窗外嘈杂的市井声和强烈的饥饿感唤醒。
他睁开眼睛,感觉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腰部和后腰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酸软无力的钝痛。
尤其是那“肾”的位置,隐隐有种被透支了空荡荡的感觉。
“妈的……老了,真是不中用了……”马猛龇牙咧嘴地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眼。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副快六十岁的老身子骨,再怎么“天赋异禀”,也经不起像昨天那样,一夜加一中午,高强度、多轮次的折腾。
柳安然那个女人,才三十多岁,正是如狼似虎、需求旺盛的年纪,又压抑了那么久,一旦放开,那索取起来,真有点要人命。
以前跟那些站街的、或者农村的野寡妇搞,虽然也激烈,但时间短,次数也没这么密集。这次,他是真切地感到了力不从心。
不能这么下去了。
他还想多享受几年这“天上掉下来的艳福”呢。要是把自己这把老骨头提前折腾废了,那可就亏大了。
想到这里,马猛拿起手机,给保安队的小队长打了个电话。
“喂,队长,我马猛……那啥,我身体还是不舒服,肚子疼,估计是急性肠胃炎……对,医院让住院观察两天……我想请三天假……好好养养……哎,谢谢队长!回头请您吃饭!”
挂断电话,马猛琢磨了一下,又翻出一个皱巴巴的电话本,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老孙头啊?我,马猛……对对,找你有点事……你那还有没有那种……补肾壮阳、固本培元的方子?对对,就是那种……老方子,劲儿大的……我最近有点……虚……不是,是帮我一个远房亲戚问的……行,我下午过去拿。”
他找了个以前在城中村认识的老中医,据说祖上有点秘方,专治男人那点事。虽然不知道靠不靠谱,总得试试。
下午,他果然去了一趟,拿回来几包用粗糙草纸包着散着浓郁草药味的中药。老中医还神神秘秘地叮嘱了他一堆禁忌和煎服方法。
马猛看着这几包黑乎乎的药,心里五味杂陈。
想当年,他马猛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猛男,何曾需要靠这些东西来助兴?
可现在……唉,岁月不饶人,更何况对手是柳安然那种级别的尤物。
第二天中午,马猛正在出租屋里,就着咸菜啃馒头,手机响了。
一看,是刘涛。
他接起来,还没说话,就听到刘涛在那边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语无伦次地嚷嚷
“猛子!我操!猛子!你真是我亲兄弟!再造父母!昨晚……昨晚……我他妈……爽飞了!”
马猛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免得震到耳朵,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哦?爽了?说说,怎么个爽法?”他故意慢悠悠地问。
“哎呀!别提了!”刘涛在那边唾沫横飞,“昨晚我按你说的,推开办公室门……你猜怎么着?柳安然她刚好从休息室出来,手里拿着包,看样子是准备下班回家了!”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