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影山飞雄、日向翔阳、三馆那两位特别会活跃气氛的……
&esp;&esp;经理们则是早早就吃过晚饭了,有被拜托的如谷地仁花去了体育馆帮忙训练,没有被拜托的如白福雪绘趁早洗澡回房间了。
&esp;&esp;猫田优里对那几位不甚在意,跟值班的宫之下英里打了声招呼就收拾去洗澡。
&esp;&esp;——既然影山君说了“晚上见”,那等他训练结束应该会找她?
&esp;&esp;自主训练的时间对经理们来说算漫长,但对急于突破的球员们就只是一眨眼之间。
&esp;&esp;“那个……影山同学?”
&esp;&esp;谷地仁花都数不清楚这是她抛出的第几球了,假如按刚才来提醒过食堂关闭的雀田熏为锚点,现在是那之后的第十球。
&esp;&esp;她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食堂马上就要关了,要不还是先吃饭?”
&esp;&esp;偌大的第一体育馆仅剩他们两个,其他人早在提醒的时候就撤退了,走之前还交代“不要太迟”。
&esp;&esp;虽然她吃过了,但影山同学还没吃啊。
&esp;&esp;见识过影山飞雄臭脸的谷地仁花还没有强行停止练习的胆子。
&esp;&esp;“……”
&esp;&esp;场地上间隔摆放着数个宝特瓶,瓶底加了石头配重,是他的练习道具,站在地上一动不动,偶有几球能够击中,成功率并非百分百。
&esp;&esp;训练成果收效甚微,影山飞雄的脸色不好看。
&esp;&esp;他瞥了眼惴惴不安的经理,没有过多的为难。
&esp;&esp;“今天就到这里。”影山飞雄向他的训练助手鞠躬,“谢谢你,谷地同学。”
&esp;&esp;接着安静地自顾自收拾起井然杂乱的球场。
&esp;&esp;动作间传递出的意思是“我来收拾”,可谷地仁花怎么会不行动。她赶忙一同收拾起地上散落的排球,几个几个摞起来。
&esp;&esp;“我来就好,今天辛苦你了。”
&esp;&esp;影山飞雄接走收纳筐,说:“明天晚上还得继续,可以吗?”
&esp;&esp;语气很正常,半点没有为未见成果而低落。
&esp;&esp;谷地仁花的担心咽回肚子,开心应道:“……嗯!”
&esp;&esp;担心和开心两种情绪切换极快,影山飞雄收回目光暗自疑惑。
&esp;&esp;两人一起收拾场馆,期间影山飞雄提出让她先走,谷地仁花不肯。
&esp;&esp;——影山同学还有急事要找优里,得快些整理好去吃饭和赴约。
&esp;&esp;这是谷地仁花给出的理由,合理,却听的影山飞雄暗骂一声“糟糕”。
&esp;&esp;谷地仁花:“怎……怎么了吗?”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加快手下动作,随口说:“不,没事。”
&esp;&esp;有事,还是大事。
&esp;&esp;上午的突发情况拖迟了猫田优里的脚步,下午的争执与反思又令影山飞雄一心扑在训练上。
&esp;&esp;导致他完全忘记了从音驹那听说的“喜欢的人”一事,也忘了跟猫田优里约好的“晚上见”。
&esp;&esp;当务之急是先把球场整理好。
&esp;&esp;一手拆卸排球网,影山飞雄分出心询问:“谷地同学,能拜托你帮我看下优里有没有在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