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个意外。”木榆羞恼,用双手遮住了小肚子,“不许看,看你自己的!”
“行了,早点休息,我现在就要走了。”他顺手揉了一把木榆的头发,轻轻拥抱了一下木榆,才匆匆转身离开。
顾施楠单手插兜,倚在医院走廊的墙壁上:“呦,我们裴总来了。”
“嗯。”裴泽表情寡淡,看起来和平常毫无区别,给他一台电脑都可以原地办公的程度,完全看不出来即将易感期。“还是谢谢你能来。”
“嗐,咱俩谁跟谁啊。”
不过顾施楠还是下意识和裴泽保持距离,毕竟,易感期的alpha有强烈的领地意识,就像野兽,周围有其他同类靠近,会被他们视为挑衅。
顾施楠提议道:“干嘛这么麻烦,你家里不是有个老婆吗,整个临时标记的事儿,非得整这么麻烦。”
说着,他不禁感觉自己有点委屈,他想标记人都标记不了,人比人气死人。
裴泽自己又何尝不想,可没办法,家里那个拿自己当亲哥,要是自己标记了他,在木榆眼里就是在乱伦。
裴泽随意找了个理由,也不在乎眼前的人信不信:“顶着个牙印不好看。”
“……”
“新药确定没问题?”顾施楠听闻这是新药,担心可能有风险,所以特意来守着,怕他出问题。
“目前实验结果都很理想,要是出了意外,就靠你了。”
顾施楠用手指比了个ok。
裴泽转身进入隔离室,坐在椅子上,感觉良好。
他认为医生有点杞人忧天,只是会比以前强烈一点而已,他自信能够应对,没怎么放在心上。
很快,浓厚的红茶香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香味愈发浓烈,甚至带上了些许苦涩的味道。
裴泽的神智开始逐渐模糊,额头大滴的汗珠不断渗出,他强忍着不让呜咽声从自己的喉咙发出。
尽管信息素已经被尽量外放,可他感觉不到一丝舒缓,烦躁和痛苦在体内积聚,找不到可以发泄的出口。
呼吸越发急促,在理智即将彻底崩盘前,他将抑制剂缓缓注入身体,冰凉的液体让他渐渐恢复理智。
裴泽等待了半个小时,确定身体没有任何排斥反应,按铃通知外面的医护人员。
医生和顾施楠一直在外焦急的等候。
顾施楠焦虑到不停喝水,终于等到了里面传来的按铃声。
确定人没事,顾施楠才乘着夜色开车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和往常易感期没有区别,裴泽甚至有心情,打开电脑处理工作文件。
还抽空开了场线上会议,看到一众高管被他教育到出现沉痛的表情,裴泽很是满意。
易感期还剩最后一天时,原本已经平缓下来的信息素突然失控,裴泽理智彻底丧失!
这个时候,最好是让oga来进行抚慰,可是裴泽提前交代了医护人员,绝对不允许他们放木榆进入隔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