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阔过去,与她并排走在一块儿,“没有。就是看你在跟徐医生说话,不好打扰。”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酸呢?徐归远走好一会儿了好。
“听到我跟他说什么了吗?”她淡淡地开口问。
沈阔把手插进上衣口袋,故作轻松,“没有。我像是会偷听别人讲话的人嘛?”
比刚才还酸呢,乔安暮不由地失笑,起了逗一逗他的心思,说:“那真是可惜了。”
沈阔果然上了当,“可惜什么?”
乔安暮耸了耸肩,“我在他面前说了你很多好话,你没听到,难道不可惜?”
他眼前一亮,行至乔安暮跟前,堵住她去路,“真的?”
脸上掩盖不住,全是笑意。
乔安暮可不想让他这么快就得意,故意泼他冷水:“我逗你的。”
沈阔很是失望,不过却不失落,他说:“陆知希睡了,阳光这么好,我们到处走走。”
他很自然牵起乔安暮的手,带她往前面空旷的草坪去,草坪上已经坐了很多晒太阳的男男女女,他找了个阳光最好的位子,拉着乔安暮要坐下。
昨晚下过点雨,草丛还有点湿,他坐下去又很快站起来,乔安暮察觉到他的动作,有点不解。
她还没坐,沈阔就已经把她拉走了,他说:“有点湿,我们还是去旁边的椅子上坐。”
乔安暮没有异议,坐着晒了一会儿太阳,感觉身上暖和了,沈阔才开口问她刚刚都去哪儿了。
她把新雪拽到一旁,想拴到椅子上,但是栓不稳,他伸手把缰绳接了过去,乔安暮说:“先去了眼科复检,然后去中医部针灸了一下,最后再去神经内科问了一些事儿。”
“针灸?”他似乎感到诧异,凑过来,很认真地看着她的脸,果真在她眼周发现一两个,很浅很浅的针孔,他问:“你以前来医院也针灸?”
他想到那个画面,就有点胆寒,也难以想象她满脸扎满针孔的样子。
乔安暮摇摇头,“不是。这是第一次。”
“害怕吗?”沈阔听到是第一次,似乎松了口气,“怎么会想到去看中医?”
“意外。”她说:“开始有点害怕,但后来没感觉了。”
就跟失明一样,刚看不见的时候,感觉世界都是黑暗的,彷徨害怕无助,但久而久之,习惯了,也就忘记了。
这大概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沈阔有点心疼,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受苦了。”
乔安暮摇头,安静地靠在他肩膀上,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你去神经内科是为了徐平?”沈阔又问。
她嗯了一声,说:“平平是个好孩子,我想帮帮他。”
沈阔了然,两人就这样坐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问她:“问你个事儿。”
乔安暮抬起头,面露狐疑,沈阔犹豫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问:“你以前见过我吗?”
乔安暮抿着唇没说话,沈阔盯着她,“你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沈阔,”她开口,把他手里的缰绳拿了过来,“能带我到那边吗?”
她指了个方向,沈阔不解,往那边望过去,是门诊楼门口,以为她是要到那边之后再告诉他,便没拒绝,牵着她去了那边。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早就该写完了,但是……我大JJ出了点儿事,我看热闹去了,码到了现在,久等了~
今天的量也蛮足的,哈哈哈~为自己点个赞~
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