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藏之介都能从电话里听见忍足谦也激动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射起来的声音,对面似乎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怎麽突然问她的事情……等等,我没听错吧,你刚刚是直接喊了她的名字吗?你什麽时候跟她这麽熟了?”
“唔……说来话长……所以你对她了解多少?”
“奇了怪了,为什麽你们一个个都要问我栗川纱奈的事情?”
忍足谦也逐渐迷惑了起来,“我堂兄今天也打电话问我关于她的事情……所以到底为什麽都觉得我一个在大阪读书的会了解东京冰帝的校花啊?”
白石藏之介:“………”
谦也的堂兄,是东京冰帝学园的忍足侑士。
对上了,白石藏之介记得今天在银座寿司店的时候,坐在他和纱奈斜後方那一桌的那位眼镜君,就是谦也的堂兄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会同样在今天打电话问谦也关于纱奈的事情,大概是因为看见纱奈和他共进午餐吧,所以才问和他同在一个学校的谦也。
那麽问题来了,谦也的堂兄为什麽会在意纱奈的事情?
“你的堂兄问纱奈的事情,为什麽?”白石藏之介直接问了出来。
忍足谦也:“哦,因为她跟侑士表白过啊。”
白石藏之介:“……………”
沉默,笼罩了这列从东京开往大阪的只有他一人的车厢。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迹部所说的她告白的对象里并没有这位忍足侑士,所以还有多少个?
所以,偏偏只有他白石藏之介,没有被纱奈告白。
今天和迹部景吾同样出现在餐厅的那位越前龙马呢?那位青学桀骜不驯的一年级,也在其中吗?
深深吸了一口气後,白石藏之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什麽时候的事?”
“就前段时间吧,不过侑士婉拒了她,没有答应。”忍足谦也笑了一下,“我看侑士也是个纸老虎,真不在意她的话,今天也不会打电话过来问我了。”
“他都问什麽了?”
“问栗川她有没有来过大阪之类的,我说有啊,还加了我们队长的联系方式。”
“………”
白石藏之介的声音已经有点恍惚了,忍不住自言自语般问道:“…她为什麽要那样做?”
“哦,我大概知道你在疑惑什麽了。”忍足谦也也叹了口气,“之前我也奇怪,栗川她那麽漂亮,侑士为什麽不答应。结果侑士说她不仅仅跟他一个人告白,所以他拒绝了。今天我也忍不住好奇,问侑士她什麽要这样做。”
“所以是为什麽?”
忍足谦也:“侑士说,因为她有病。”
白石藏之介:“………”
“别误会,我堂兄不是骂人,那真的是一个陈述句,字面意义和病理意义上的。”
忍足谦也的声音听上去也有些同情,“侑士是真心觉得,栗川她有心理方面的情绪病,导致她在病理上无法控制肢体行为,才会有那样令人匪夷所思的行为。”
“否则无法理解,像她那样优越的家境,还长着一张那麽美的脸,想和谁好好谈恋爱不都是轻而易举吗?要是循序渐进好好正常地相处的话,不管是谁都会喜欢上她的吧。”
忍足谦也越说代入感就越强,他咕嚷道:“反正如果是我的话,无论如何我都很难讨厌她的……她太漂亮了。”
本就外表貌美到极点的少女,还可能患有旁人无法知晓言说的疾病,听上去更加柔弱了,很容易激发人内心深处的保护欲。
见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反应,忍足谦也喊他:“藏之介,你在听吗?怎麽不说话?”
白石藏之介顿了顿,“我知道了。”
忍足谦也立刻警觉:“嗯?你知道什麽了?等等,你不是要挂电话吧,不要啊——别吊起我的好奇心後挂电话啊,所以你为什麽突然问这麽多她的事情啊——”
白石藏之介叹了口气,“抱歉谦也,等我回去之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