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渊收敛了重华殿那一身足以冻结空气的杀伐气。
他回到长乐殿,在那件沾染了冷风的玄色外袍被彻底隔绝在殿门外后,才重新换上轻薄如蝉翼的素白寝衣,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那个还带着沈清舟体温的被窝。
他侧身躺下,手臂熟稔地环上沈清舟的纤腰,将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抹冷梅的气息。
随着那股幽香顺着呼吸渗入骨髓,他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变回了那个单纯无害、全心依附于她的皇侄。
沈清舟是在第一缕透进宫纱的晨光中醒来的。
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亲昵让她此刻身心都透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萧长渊的一只手臂被她枕在脑下,另一只手则从后方绕过,掌心虚虚地覆在她胸前那团绵软饱满之上。
他并未合拢五指,指尖却偶尔因为呼吸的起伏而掠过那层单薄的亵衣,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酥麻。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侧颈,激起她阵阵细小的酥麻。
隔着轻薄的寝衣,两人的私密处也因为这个姿势而紧紧相贴,沈清舟是在这股滚烫的包围中醒来的。
她刚动了动身子,想要换个舒服的姿势,身后那个沉睡的少年却像是本能地收紧了手臂。
虚握着她饱满的手无意识的揉捏了几下,他的指尖陷入那片如绸缎般的亵衣中,由于力道不轻不重,带起一阵令她战栗的酸麻。
与此同时,他那处隔着亵裤、早已滚烫如烙铁般的轮廓,顺着沈清舟摆动的弧度,顶在了她最敏感的缝隙,让沈清舟的心尖猛地一颤。
那种空虚感,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席卷了她的理智。
即便昨夜已经历过疯狂的索求,可此刻,那种想要被彻底填满、被狂暴入侵的欲望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萧长渊依旧闭着眼,可他覆在她胸口那只手却逐渐收紧,随后伸进亵衣中,手掌揉捏着那团莹白饱满,指尖轻轻的捻着那抹红,腰腹却极用力的一次次顶撞,一点点撞开那条细缝,沈清舟感觉到那种钻心的瘙痒使得她小腹痉挛,一股股粘稠而滚烫的湿润倾泻而出。
那一抹温热迅浸透了两人的亵裤,原本丝滑的绸缎在沾染了这股液体后,变得愈贴合,甚至在动作间带起一阵阵湿软、粘腻的啧啧水声。
他不再满足于外侧的磨蹭,而是顶着湿滑的亵裤,在那最敏感的凹陷处狠狠一顶。
“唔……”
借着那抹滑腻,萧长渊硬生生地带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亵裤,猛地挤进了那道早已为他敞开、泥泞不堪的窄缝。
这种“隔着布料挤入”的触感让沈清舟彻底失了魂。
湿透的绸缎被他那处狰狞带着,深深陷进她最娇嫩的肉褶里。
那种细滑的质感在被撑到极致后,每一次随着他的抽动而摩擦过那处窄小的内壁,都带起一种比直接触碰更让人疯的刮搔感,那种被湿润布料紧紧绞着的、半隔阂的充盈感,将沈清舟体内那股渴求的欲望瞬间烧到了顶峰,随着萧长渊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沈清舟不自觉的挺直了颈背,夹紧双腿,臀部微微往上抬,还是觉的内里瘙痒难耐,只能每次在那股灼热挺进来的瞬间向后迎去,使得两处贴的更紧密两分。
就在这时,寝殿门外传来了宫人有些惶恐的低声禀报
“长公主,顾大人求见。他说今日早朝未见您,恐是凤体欠安,此刻已在书房等您了。顾大人说……沈大人平日最是勤勉,今日无故缺席,他定要亲自见您一面才肯放心。”
沈清舟的动作猛地顿住。
顾修远,那个总是能以此称呼提醒她身负重任的男人,他是她为数不多的信任之人,说一声蓝颜知己也不为过,此刻就在一墙之隔的书房。
听闻这个称呼,萧长渊眼神深处的杀意瞬间炸裂。
他手掌更用力的扣住那团被他揉得有点红的饱满,指尖恶劣地掐弄着。
他不仅没有停止挺动,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处恶意地深入搅动,将那层湿透的布料顶得几乎要彻底崩裂。
“姐姐……”
他在她耳畔低声嘶哑地喘息,带着一股疯魔的醋意,“顾大人叫你沈大人呢……他是想找那个辅佐朝政的重臣,可他知不知道,那位沈大人此刻……正被我隔着裤子,顶弄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沈清舟被那层湿透的亵裤磨得神魂俱灭。
“够了。”
沈清舟从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吟,带着久居上位者的不容置喙。
她猛地翻身,在那双铁臂的束缚中爆出惊人的力量。
她一手按住萧长渊汗湿的肩膀,另一只手带着一股狠劲,直接将他推倒在锦褥之上。
萧长渊顺着那股力道,任由自己重重地躺平在沈清舟的床榻上。
他仰着头,看着他的“姐姐”——那位在朝堂上威风凛凛的沈大人,此刻眼底烧着不加掩饰的欲火。
她动作利落地扯散了他的腰带,将那层浸透了两人体液、碍事至极的亵裤猛地拽下,随手扔在床角的阴影里。
没有任何温存的前奏,沈清舟直接跨坐上去,对着那处早已叫嚣多时的硬挺,压了下去,毫无停滞地直抵最深处,重重地撞开了紧闭的宫口,顶到了从未触碰过的地段。
“嗯啊——”
沈清舟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喘,深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粗暴的填满感而剧烈收缩。
那层折磨人的布料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丝合缝的温热。
极度的充盈感让她的脊背如拉满的弓一般弯曲,每一寸内壁都被强行撑开到极致,那股酸胀与隐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化作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炸向天灵盖。
“唔!”萧长渊的喉间也出一声闷哼,腰腹下意识地向上挺起。
沈清舟撑在萧长渊剧烈起伏的胸肌上,先试着上下套弄了几下后便开始肆无忌惮地摆动、索取。
撞击声在两个人急促的喘息中显得格外粘稠且刺耳。
这种绝对的主导权让她着迷。
她全然不顾身下少年的反应,只是一味地按照自己的节奏寻求那抹登顶的颤栗,萧长渊只好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弄,当萧长渊狠命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刹那,沈清舟只觉一股滚烫的电流从脊椎炸裂开来,将她最后一丝理智烧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