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一声轻微的水响。
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粉嫩濡湿的花唇,撑开紧窄的穴口,没入一个热、湿滑、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中。
前端很快便抵住了一层薄膜——那是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
江雨柔的心神在这一刻有些恍惚。
终于……要彻底成为他的人了……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肯定不记得了吧……就算记得那件事,也肯定不知道,他帮助的那个浑身脏污、性格别扭、令人讨厌的小女孩……会是她吧。
就是那个时候,自己那颗因为家族而冰冷封闭的心,第一次被撬开了一道缝隙,被他的温暖和善意填满……然后,再也无法容下别人。
江雨柔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极浅、却幸福无比的微笑。
嘛……只要自己记得,就够了。
这是她最宝贵、最私密的记忆,像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她会永远永远珍藏在心底。
就在这时,韩夜腰腹再次用力,狠狠一顶!
狰狞的龟头终于刺破了那层贞洁的薄膜!
粗黑硬挺的阳具紧跟着长驱直入,顶开了花径内又紧又湿的褶皱肉壁,直到耻毛都紧贴上她湿漉漉的阴阜,整根粗大肉棒,几乎全部没入了她娇小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
贞洁破裂的尖锐痛楚,与空虚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同时传来,江雨柔秀眉瞬间拧紧,她修长白皙的玉腿猛地绷直,十根玲珑玉趾紧紧蜷缩起来,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禁不住出一声混着痛楚与欢愉的娇吟,哀羞婉转,动人心弦。
殷红的处子之血立刻从两人紧紧交合的部位渗了出来,染红了韩夜肉棒根部和江雨柔娇嫩阴唇周围的绒毛,混着汩汩涌出的晶莹爱液,滴落在床单上,一点点晕染、蔓延开来,像春雨中冶艳的红杏,凄美而淫靡。
两行清泪从江雨柔迷离的星眸中滑落,沿着潮红的脸颊滚下。
并非疼痛,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喜悦。
终于,完完全全成了他的人。自己守护了二十四年、最宝贵的处子身子,被最深爱的人彻底占有、夺去了。
韩夜在插入花径深处之后,只觉得自己的整根肉棒都被一团无比湿热、滑腻、又紧窒得惊人的嫩肉给死死包裹、吮吸。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缠绕着他的棒身,龟头更是顶到了一处极致柔软滑嫩的凹陷,爽得他差点就精关失守,当场射出来!
他咬了下舌尖,才用疼痛稳住心神,开始缓慢地、一下下地抽送起来。
“嗯……嗯啊……哈啊……”紧窄初开的膣道随着肉棒的抽插变得越湿滑泥泞,丰沛的爱液被粗大肉棒带出,出咕唧、咕唧的粘腻水声。
破瓜的锐痛渐渐被升腾的酥麻快感取代,江雨柔开始轻轻呻吟,身子也不自觉地随着他进出的节奏微微摇摆、迎合。
“嗯?师姐你怎么……哭了?”韩动作一顿,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能感觉到她花心的阵阵收缩。
他低下头,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心头一紧。
“笨蛋……”江雨柔抬起纤手,抹了抹凤眸,脸颊红潮更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媚意横生。
“我这是……开心!总算是……把你给‘用’了……”她故意用这种说法来掩饰内心的激动和羞涩,同时雪白的臀瓣扭动了一下,湿滑的嫩穴立刻紧紧吸吮了一下体内的硬物,呻吟着催促“啊……别停下来……快一点……用力……肏我……”
一听她居然用“用了”这种词,还怀疑自己“不行”,韩夜那股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那点怜惜被强烈的征服欲和表现欲取代。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细腰,腰腹猛地力,粗大坚硬的肉棒狠狠地向上一捅,尽根没入。
“啊啊啊——!!”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那娇嫩无比的花心,江雨柔娇体剧颤,玉趾死死蜷起,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忘情地仰头,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这一下又深又重,直顶得她魂飞魄散,眼前白,子宫口都仿佛被顶开了少许,一股极致酸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
韩夜俯下身,抓住她那对加饱满挺翘、漾起乳浪的雪白玉乳,用力揉捏、挤压,将两团软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指尖更是狠狠刮擦、弹弄、拧掐着那两颗挺立嫣红的乳头。
“啊啊……嗯哈……别……太用力了……啊……乳头……要坏了……”江雨柔只觉得浑身都被情欲的浪潮彻底淹没。
双乳被他肆意玩弄带来的酥麻酸胀,合着*下身花穴被粗硬肉棒反复贯穿、狠狠捣弄带来的**强烈充实和快感,在她胸腹间不断冲撞扩散,汇聚成一股股让她理智尽失、只想沉沦的极致欢愉。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紧紧抓住身上的男人。
“啊啊……韩夜……啊……好深……顶到了……啊……要死了……”情迷意乱间,她修长的美腿不自觉地盘上他的腰身,雪臀越来越主动地扭动、迎合、吞吐着他的每一次深入浅出。
嫩穴内壁蠕动着、收缩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吸吮着他的龟头和棒身。
韩夜见她被自己干得主动浪迎合,兴奋得双目红“好师姐,骚师姐,被我的大鸡巴肏得爽不爽?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干得流水的!”
“爽……啊……好爽……韩夜……用力……操我……啊……干死我了……你的鸡巴好大……顶到人家最里面了……”江雨柔呼吸急促,檀口不断溢出甜腻淫浪的呻吟和求饶,身体被强烈的满足感和灭顶的快感彻底征服,什么矜持、羞耻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主动抬起玉臀,让他的插入更深更重。
韩夜能感觉到,初时紧窄的膣道肉壁开始产生有规律的、剧烈的收缩和吮吸,像一张湿热紧窒的小嘴不停吸吮、挤压着他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