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她今天大学毕业,”顾予慢慢走上通往二楼的台阶,“挑清淡的颜色,样式简单点,她喜欢新奇的,带点意义的东西,不需要太铺张。”
助理……啊??
“一个小时之内送来,算你三薪。”
“好的,顾总。”
二楼的某条过道能遍览整个礼堂,整体是用玻璃封住的,往下看总隔着一层,看也看不真切,很少会有人无聊到站在这儿观察人类。
一楼很热闹,相对的,二楼几乎没有人在,顾予走上那条过道,才在二楼遇见第一个人。
他察觉到有人走近,偏头镇定地打量了来人几秒,微微翘起一边嘴角,算是个不太礼貌的问候。
“谌总,巧了。”顾予没有在意他的轻挑,保持了自己的风度。
“嗯。”谌誉简短地应了一声,之后就不再说话,他的视线透过玻璃窗集中在一楼的某一块区域。
循着他的目光望去,顾予现,自己要找的人也在那个位置。
难得被众人簇拥在中心,不知道在聊什么话题,她看上去有些局促,谁同她说话就整个人转向谁,像是故障的秒针,固执地兜圈子。
各自无言了一会之后,谌誉主动挑起话题“听说你父亲前段时间身体抱恙,现在好了么?”
“不太乐观,动了好几次大手术,幸好捡回来一条命,人瘫在床上动不了,住进栖云疗养院了。”
“就这么告诉我,不担心?”谌誉有些诧异于他毫无保留的坦率。
“担心什么?谌总别吓我,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也是,法治社会,手术刀只能用来救人,对吧。”
谌誉有意刺他,他知道顾予厉害,但是完全欣赏不来他的手段,这也很好理解,谌誉是真正的豪门少爷,他是父权的顶级受益人,所以他想不通为什么有人拼了命都要和自己的父亲对着干。
两个人短暂对视了一瞬,分开,又重新于另一处交汇,楼下的人往舞台走去,在视觉里变得更小了。
“那要看,拿刀的人怎么想了,我们都不是医生。”
“谌总,河西的招商走到第二轮了吧,有没有兴趣谈谈合作。”顾予用闲聊一样的语气问他。
谌誉不买账,把他的话堵了回去,“跟衡易招商部的人谈,我不负责这个。”
“哦,那看来是我误会。”
“什么?”
“您和孟二小姐的事啊,外面一直在传。”
“呵呵,你还信这些。”
“随便聊聊,谌总不愿意谈合作,我不就只能说些闲言碎语。”
谌誉心想,你也可以闭嘴。
他的员工们去往舞台,节目应该已经开始一会了,楼上楼下两个世界,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从坐席上的观众反响来看,台上表现应该挺精彩的。
助理打来电话,时间刚刚好。
“我还有事,先走了,”顾予停顿些许,又问道,“谌总要一起下去吗?”
“不了,顾总自便。”
顾予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有点像故意来对谌誉开嘲讽的,谌誉心情更差了。
想也知道,谌誉是偷偷来的。赵珊提离职了,意料之中的事。并且,他也透支够了她的价值,无论是商业,还是情绪。
但他却没有自己料想中那么平静,他甚至有一个念头,不想离她太远。他到底为什么三番五次被这个脑子有病的女人扰乱心弦,他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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