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既然要做一年同窗,想来各位先生也不主张你们之间起什么冲突,但你也不用忌惮什么,要是还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没有可以替你们出气的就暂且憋着,等长辈来了再说。”蒲飞鸢这样说道。
关云铮点点头,又说:“我能先憋着,等到自己打得过了,自己出气吗?”
蒲飞鸢笑了:“行啊,到时候你揍完人同我说一声,我替你担着。”
关云铮:还有这种好事?
蒲飞鸢刚准备走,忽然又看向楚悯:“你是天问的吧?”
楚悯点点头,行了个礼。
蒲飞鸢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临走前抬手,轻轻拍了拍楚悯的肩。
关云铮:?啥意思
楚悯倒是没怎么在意,凑过来和关云铮一起比划剑招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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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换了轻剑,但练了一天剑招还是不免有些肩臂酸痛,晚间吃饭的时候关云铮都兴致缺缺,闻越倒是每天不知道打了哪个牌子的鸡血,生龙活虎得像是完全不用修炼一样。
哦,忘了他是混子了,他确实主观上不用修炼。
好想心安理得地当个混子啊,就是说章存舒能不能多收几个徒弟,她就可以和闻越一起混吃等死了。
这样想着,关云铮戳了戳碗里的米饭,抬头刚想问问闻越师父收徒的事情,就被闻越凑过来的脸吓了一跳。
这个轻易就会被吓到的身体bug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她是亏气血吗总是这么一惊一乍的?她的灵魂确实是个阴虚阳虚皆备的残破身躯没错,但原身总不会也是吧?
原身在这里过得也不好吗?
脑海里千军万马般的弹幕飞过,就见闻越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一下,又坐回去了。
合着是以为我生病了。关云铮眨眨眼。
“练了一天剑很累吧?”闻越给她夹了一筷子炒鸡蛋。
关云铮拿着碗接过,点点头,又想起什么,放下即将送进嘴里的炒蛋:“大家都学剑吗?应该有人适合学别的武器吧?”
闻越似乎还是不太喜欢今天饭堂的菜,给她夹完菜后自己就不怎么吃了,闻言答道:“这个是仙盟立下的规矩,这几年的几位仙督恰好都是剑修,自然推崇剑为天下武器之尊。”
关云铮面上没啥表情,实际听完这句心里:噫,格局小了。
“那之后还能换武器学吗?”她不死心地追问了句。
总得有人学点别的吧,大家都学剑打架都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