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惦记应骄啊?”
“让他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跟我们说不行吗?他已经把你交给我们了。”
赵清台深呼吸,竭力压制体内的躁动,“你们给我喝的什么?”
“能让你快活的东西。”
身体开始出汗,赵清台强作镇定:“你们早就打的这个主意,谁是主使,就不怕承担法律责任吗?”
庄焱凉凉道:“出来不就是陪我们几个玩的,装什么?”
古星光也嘲:“法律责任?老师说话真有趣。”
“还是风来有想法,先让老师给我们讲讲课,再玩起来感觉刺激多了。”杨松直接揭开白天那点遮羞布,在他说完之后,赵清台明显僵了僵。
纪风来抚摸他身上伤痕:“老师别紧张,放松……感受身体的变化。”
赵清台浑身一颤,被他触碰过的皮肤像窜起细小的火苗,灼热感顺着脊椎节节攀升,混着细密的痒,清晰地烧向每一寸神经。
赵清台觉得自己的大脑也在燃烧。
当着他的面,这几个人在池边开始了新一轮游戏。
“国王”的指令像流水一样灌进他耳朵。
“他身体烫成这样了,来盆冷水给他降降温。”
“隔壁屋是不是还有用剩的锁链,给他脖子拴上吧。”
“怎么,你还想用牵绳?”
“他还有神志吗?”
“有没有神志,牵着走两圈不就知道了?”
应骄呢?
“看,他还不乐意呢。”
“不听话,给他两巴掌就听话了。”
“别啊,这么好看的脸,打肿了我会心疼。”
“打屁股吧,哈哈哈哈。”
“爬了!他爬了!”
可恶……这群小崽子们,可恶!
“行了行了,他膝盖都青了,再换个玩法。”
“哈哈,他出汗了。”
“下个国王是谁?快给指令!”
“给他穿个草裙吧。”
“什么鬼主意,你有草裙?”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
“这么多?选哪件?风来,你给个主意。”
“红色那件,衬他肤色。”
有人抬起赵清台的腿,刺挠的布料套上来,赵清台不愿意配合,可药效越来越重,他的大脑已经难以指挥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