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仰躺在车座上,头顶的夜空瞬间映入眼帘。
裴洇惊喜得不行,“哇,这里的夜空好好看!星星好多,感觉月亮离我们好近。”
“嗯,今天的月亮很圆。”
裴洇自顾自看着头顶的夜空。
根本没注意楚聿怀说这话时根本没看月亮,他握过她的下颚,隔着一段距离,含上她的唇。
身体起先还有些冷,直到两人的呼吸撞成炽热。
楚聿怀攫取着她口腔的每一寸呼吸。
冷风贴在身上,裴洇有些贪恋楚聿怀的温度。
不禁往他怀里靠得更深。
吻得难舍难分,裴洇听见楚聿怀似是笑了一声,滚烫气息钻进耳膜,带来一阵酥麻。
“楚聿怀…不行…这还是在外面。”
还保留一丝清醒,裴洇抵了下楚聿怀肩,气喘吁吁开口。
楚聿怀混起来是真的混。
这种事他也是真的做得出来。
裴洇还记得刚和楚聿怀在一起时。
他让她搬去他的别墅。
裴洇当时不乐意,觉得这样像是被他豢养,总觉得怪怪的。
楚聿怀当时特别混地咬了下她耳朵,“这儿隔音效果一般,你确定还要继续忍着不出声?”
“……”什么忍,她那是不好意思。
那时尚且少不知事。
‘轰’地一下,裴洇一直从脸颊红到脖子根儿,什么话也说不出。
裴洇也被楚聿怀带偏,就真的以为是房间隔音效果不好。
后面她就跟着楚聿怀离开了那间小小的三室一厅。
后来去了别墅。
楚聿怀特别喜欢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脱掉她的衣服吻她。
深夜厅内明亮。
几乎能看见外面的一草一木,路灯照亮一角漆黑的夜。
他从身后捏着她下巴,吻过她身体的各处,混着嗓音让她叫出来。
…
又吻了她许久。
楚聿怀才放开她,指尖轻轻揉弄着她的耳垂,“我有说要做什么了?”
“楚聿怀,你现在怎么这么把持不住。”
裴洇快要迷糊了,怎么记得之前不是这样的呢。
难道十九岁之前三番两次勾引,一直不上钩的不是眼前这个男人?
楚聿怀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妥,脸皮厚得不行,“你就在这儿,我需要把持什么。”
“……”
裴洇扭头,眼神落向身旁男人。
其实大概知道楚聿怀今晚为什么带她来这儿,还要作乱阻止她的思考。
和他在一起这几年。
她惶惶不安的心脏总是在一些时刻,被一些情感填满,酸酸涨涨。
她一直知道,集团的跨年晚会惯例凌晨一点结束,十二点有一个很重要的仪式,需要集团话事人出席。
而楚聿怀十一点半就出现在疗养院。
裴洇脑袋搁在楚聿怀胸膛蹭了蹭,两人挨得这样近,呼吸相闻。
也能听见他热烈蓬勃的心跳。
她仰起头,看着男人英挺的侧脸,想,她在他心里,是不是也有了那么一点位置。
曾经奢求的似乎已经实现。
如果这片刻就是永恒。
‘叮叮叮…’
一道极其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
像是冥冥之中打破安宁的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