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收起你那谄媚的表情,”江时萧又问了一句,“今天不谈工作,你还想不想吃饭了?”
“饭当然要吃,”宋乐辉顿了顿,看着屋子里的一群人又开口,“我还以为公司这么多人你只叫我,就是想让我给你带工作消息呢。”
“为什么只叫你,你不清楚?”江时萧斜着看了宋乐辉一眼。
宋乐辉咬了咬下嘴唇,又开始叹气:“齐经理他最近……”
“我在休假,不听不听。”江时萧直接打断宋乐辉。
休假中听到任何工作相关的事情都会影响心情,尤其是一个格外让人生厌的领导。
“但我确实是带了个重磅消息来的,关于阜安心脏外科的。”宋乐辉神秘兮兮道。
江时萧转头,静静盯着宋乐辉,工作可以不谈,但任何关于心外的消息他都不想错过,言简意赅:“说。”
宋乐辉:“听说阜安心外下个月要来一个医生,背景很厉害,传言是能颠覆阜安心外排行的重量级人物。”
“到底是背景厉害还是医术厉害?”江时萧问了一句。
背景厉害和人厉害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只说背景厉害,江时萧其实是不怎么关心的,不会太影响他工作就好。
但若是医术厉害的医生,他都会不免高看几眼,想要更多了解。
宋乐辉挠头:“那我也不太清楚,我偷听来的,他们都遮遮掩掩不跟我说,你得自己去打听。”
江时萧:“……”
其实医术超群又能怎样呢?
只要做不了妹妹的手术,都不能算作厉害。
在江时萧心里,唯一真神只有远在德国的那位穆勒医生,在他费尽心思找来的资料里,只有穆勒医生有过两例相似手术的成功案例。
江时萧内心无声叹息,然后拍了拍宋乐辉的肩膀:“去把门口那几打啤酒拎过来,准备吃饭了。”
“好嘞!”宋乐辉一溜欢快跑开。
江时萧随手拿起桌子边的手摇铃,用力晃了几下,清脆的声音打断众人,江时萧喊了一句:“开饭啦!”
“喔!”欢呼声响起,牌桌那边一哄而散,几人争先恐后往餐桌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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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电梯停在八楼。
门开的那一刹那,孙之煦听着楼下的声音蹙了蹙眉。
这是已经搬过来了?
刚搬来就在家办party吗?
办party。
这和孙之煦以往的风格差异过大,他喜欢清净,除了医院他不喜欢任何人多的场合。
孙之煦的眉头锁得更深了。
开锁、进门,并“啪”地一声摔上了门,声音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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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十点,热闹一晚上的房子才终于安静下来。
江时萧把最后一拨人送到电梯间,看着向下跳跃的数字,耳边终于清静了。
“师父,我先去收拾,您老休息就好。”宋乐辉在他身后开口。
一群人造了一堆垃圾,江时萧脚还伤着,宋乐辉提出留下帮他收拾房子他也没拒绝:“辛苦了啊。”
刚要转身回家,旁边邻居门开了,邻居阿姨探出头来:“小江呀,你的朋友们都走了?”